闵绘周说:“那算什么妻?”
太无抚着胸口顺气。
九窍脸涨红,争辩:“我们已经定好终生,如果不是、不是死白面,她就是我的妻!”
闵绘周已经脑补一场强取豪夺的戏码,她欻一下转头看太无,眼神放着八卦的光芒,等待他的回答。
她目光炽热,太无稍觉不适,他放下茶杯,说道:“只是帮忙,我与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关系。”
话是跟九窍解释,却对着闵绘周说。
闵绘周依旧八卦,目光欻一下,又转移到九窍身上。
九窍之所以在渡棺潭避世,就是为了疗情伤,他不信如果没关系,她会一直不联络自己。
“可她一去不回,口信都不留一句。”
太无:“你怎知她没有留信?”
难道真的联系过他?九窍不确定了,“那她给我留了什么话?”
“还未到说的时候。”太无道。
九窍:“那她帮你什么忙了?
“还未到……”
“也不能说?”
鬼打墙了,太无干脆起身,“我去趟驿亭。”
“死白面你别走!”九窍想要拦他,被送酒的堂倌撞上来。
而太无,早没影了。
什么情况?闵绘周云里雾里的,理不清。
堂倌跟九窍道歉,九窍摆摆手,落寞地坐回原位。
闵绘周闻到米酒香,说了句:“好香的酒呀!”
“这是店里新蒸的米酒,掌柜的请贵客们品尝品尝。”堂倌边回话边弯腰给客人斟酒。
“有劳。”闵绘周捧起酒杯闻香。
“贵客请享用。”堂倌放下酒壶,欠身退下。
闵绘周最喜欢喝米酒,在围屋有老杨管着,不给多喝。出外面上学,被隋北宁这个跟屁虫约束,说她喝晕了就开始耍大刀,总控制她喝酒的量。
闵绘周才不信,她思政常拿高分,思想觉悟高,怎么会这般没酒品。
她先抿上几口,入口香醇,温润滑喉,淡淡的米香,太纯了!这种米酒炒鸡,再炖汤,特别补。
练武太累的时候,老杨就会让厨房给她炖姜酒鸡,念及此,还真有点想家了。
闵绘周喝完一杯,又自顾自斟满。
九窍闷闷不乐地劝:“你别喝醉了。”
闵绘周甜甜地笑,唇尖儿弯弯,“这才多少,我可是号称‘千杯不醉’。”
九窍没心情,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