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绘周喝了两杯就打住,知道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做。
一刻钟后。
太无回来先去结账,请堂倌上二楼喊人。
闵绘周和九窍陆续下楼,一到跟前,太无皱眉,“什么味道?”
九窍有怨,闷不吭声。
闵绘周指自己,笑着道:“我喝了点米酒。”
她笑容纯真,就是心情飘了的那种,太无觉得她有点迷糊了。
“喝了多少?”
“两杯。”闵绘周竖起两根手指,眼睛忽闪,模样有些憨态。
两杯酒,吹个风就醒得差不多了,太无说:“走吧。”
原本想先去养马冲买匹马,但看闵绘周的状态,独自骑马有难度,就算了。
马儿已吃饱喝足,堂倌牵来,交给太无。
太无牵马,闵绘周和九窍跟在后面,一同离开茶楼。
“喂!你查到地方没有?”闵绘周问。
“查到了,最近失踪的尸体家在风门坳,村口第一家,门口种两棵香橼树,是当地乡绅。”
“乡绅?”
“对,逝者姓阳,年仅二十三岁,是阳老先生的独子。他颇有声望,跟县衙老爷常有来往,保正也无敢不敬。原以为以他的地位,也派了人日夜看守,坟墓不至于遭损,但尸身却不翼而飞。接二连三的尸身失踪,县老爷追责,保正遭了迁怒,现今风门坳那边还有衙役把守。”
闵绘周说:“我们无名无份,突然登门,不是遭怀疑吗?这样去能行吗?”
太无道:“阳老的母亲早年就已仙逝,我们这次是以他母亲外家栗姓身份来吊丧。”
“会不会被揭穿?”
“栗家在苍梧县,与阳家久无联系,谨言慎行些,能掩饰过去。”
苍梧县在梧州,离桂平一百六七十公里。逝者死了一周,消息传出去需要几天,那外家走个两三天,差不多这时候该到了。太无的安排,是当下最恰当的,闵绘周不禁打量他,“你离开也没多久,怎么知道那么多?”
太无回过头,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九窍终于回神,“那是我的钱!”
太无说:“就当我借你的,以后双倍奉还。”
他虽性情阴险,也算言而有信,九窍说:“这还差不多……那以后是多久?”
“这个嘛,未可知~~”太无扬长声调。
话说早了,九窍愤愤地瞪他,那清风朗月般的闲适背影实在刺眼。
太无不知想起什么,忽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