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丢下这句话,就彻底消失了。
闵绘周摸黑将门闩上。
九窍警觉,光线一变,立即醒来,“怎么……”
话未说完,嘴被捂上。
“别出声。”
是闵绘周,她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警告。
月色淡淡透窗,他们伏在昏暗中。
“咴儿咴儿~~呼噜~嘶~嘶!!”
外面马儿不知在面对什么,惊慌,喘气,发怒。
“哐当哐当!”
紧接着是撞击,似乎撞在廊柱,连着好几下,听着有种急切感。
马被缰绳锁住,或许想逃。
夜风穿院呜鸣,拍在窗上,竹枝狂摆,幡布张抖,摇过窗面,氛围恐怖。
闵绘周直觉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出来了,她拽住九窍,小声说:“跟我走。”
九窍的法门不具攻击性,当然选择跟随她,毕竟那三尺大刀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
正厅的布置闵绘周之前巡视过,屏风隔开的偏厅里,有张贵妃榻,那底下可藏身。
两位蹑手蹑脚进了偏厅,爬进榻底,眼神警惕地盯着地面。
外边各种声响交杂,十分激烈。
九窍隐约听到有人喊救命,他低声道:“外面好像有人喊救命,是不是太无?”
闵绘周说:“他离开前让我们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去。”
“可我听着……好像还有下半句。”
“没有,你幻听。”太无临走前的话,闵绘周只记住前半句,自动忽略下半句。
外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如果是魙灵,在完全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简直是送人头。何况太无那张嘴总胡说八道,他也没那么简单,这种看起来低电量的,往往能活到最后。
九窍想了想,不放心,“真的?”
闵绘周安抚下他,“嗯,好好待着吧。”
她屏息静气,竖耳听外面动静。
再等等,见机行事。
……
马儿惊蹄,惧怕飘扬而来的白幡。
动物往往警觉性更高,应是被阴物影响。
以立幡方位可推测葬位,女亡者,幡尾扬西,对应的是白虎位。
太无纵身飞上门楼,掠行于墙头,点足跃上屋顶,向宅后的树林飞奔而去。
远处看不出什么,近了才探到这片树林不简单。
树林外围是一片空地,成垅状,呈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