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往林中走,在树木最茂密之处发现一座被刨开的墓,棺木半露,棺盖斜开。他没有闻到尸身的腐味,近了,发现棺内只剩陪葬品。
看陪葬品的腐化程度,这个墓应该有大半年了。
墓底积水,似乎浸泡着什么,太无提起长衫蹲下,微微探身,看到棺底与墓底之间隔着木棍。
这叫架桥,葬时不好,人死尸身等不及,便会在棺底架桥。择好日子再抽桥,才算真正下葬的时辰。
乱世难安身,这户人家应该也是逃难去了,想着有一天回归旧土再择时下葬,所以棺落荫尸地,防尸身腐败。没成想,倒让立幡的人钻了空子。
尸身被搬哪儿去了?太无低眼,用手拂开地面落叶,在棺盖敞开处寻到一串印记。方形,像旗鞋的底,印记并排,似蹦跳而成,非自然行走。
搬尸的是个女子,力气先不说,为何脚印会是两两并排,极是古怪……
太无凝眉思索,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棺盖,木头中央遍布窟窿,瞧着像被什么从内戳穿的。
窟窿的位置,与人躺在棺内抬手的角度相符,窟窿的形状,似长指甲戳刺。
“嘣——!”
“嘣——!”
宅院方向传来剧烈的撞击。
太无远望,眼色变得阴沉。
他疾步奔出树林,在半空纵身,腾飞上屋顶。
“救~命~”
“救~命~”
风中带来干哑晦涩的语声。
少倾,“轰”一声,有什么倒了。
……
外边救命救命地喊,九窍确定自己没幻听,“太无说他喊救命,就给他开门,他是不是在外面?”
闵绘周没有回答,而是低声问:“你能识闻到说话的是什么东西吗?”
九窍摇头,“供龛的香太臭,影响嗅觉。”
喊救命的那道声,干哑晦涩,不像太无的音色,倒似许久未张口说话之人的学语。闵绘周表情凝重,“外面的不是太无。”
“那……”
“嘣!”
九窍话音戛然而止。
屏风遮挡,闵绘周透过边缝,紧盯门口。
“嘣!”
是谁在撞门?识闻受影响,九窍毫无安全感,头皮发麻。
“嘣!”
再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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