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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喉结位置按了两下。
    “您的嗓子不舒服?”
    “有点上火。上周谈判连续开了三天会,每天说到嗓子冒烟。”张磊把手从喉咙上放下来,重新搭在沙发扶手上,但这个动作做完之后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鼻腔里传出细微的哨音——不是感冒鼻塞,是某种东西在气管上端产生了轻微的压迫。
    “据我所知,上周的谈判是纯葡语进行,涉及大量机械传动系统的专业术语。”徐逸凡的语气保持中立,不带任何质疑色彩,“贵司此前和巴西客户的沟通一直依赖翻译,这次由您直接上阵,客户反馈您的葡语水平突飞猛进。我好奇的是,您在过去三个月内参加了什么语言培训课程吗?”
    张磊的笑容凝固了半秒,然后重新激活,但这次激活的弧度比刚才浅了将近一半。“自学。就是下了几个APP,每天刷两个小时。”
    “哪个APP?”
    “就……那几个主流的。”他摆了摆手,试图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但摆手的同时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吞咽到一半忽然卡住,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挡在了食道和气管的交界处。
    徐逸凡没有追问APP的名字。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张磊在说谎,而且谎话说得极其拙劣,拙劣到不像一个常年从事外贸谈判的职业经理人该有的水平。要么是他已经慌乱到了无法维持基本伪装的程度,要么是他的认知功能受到了某种器质性损伤——长期睡眠剥夺、精神药物副作用,或者进食了某种能够短暂提升语言能力但同时对神经系统产生破坏性影响的异物。
    “张经理,我换个话题。”徐逸凡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前倾,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一米左右——这个距离是刑侦审讯中“信任建立区间”的上限,再近就会触发防御,“您知道陈敬教授吗?”
    张磊的右手敲击动作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止了。不是暂停,是像被按下了开关一样骤然僵住,五根手指悬在沙发扶手上方约两厘米处,食指和中指保持着即将敲下去的姿势,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不认识。”他说。
    但他的身体说了完全不同的话。他的瞳孔在听到“陈敬”两个字时急剧收缩,收缩程度是刚才听到“刑侦”时的两倍。他的颈动脉搏动在衬衫领口下方猛烈跳了两下,肉眼可见。他的左脚在地上做了一个极细微的蹬地动作——那是逃跑的预备姿势,是大脑边缘系统在感知到致命威胁时自动触发的,不受意识控制。
    “陈敬教授是本市大学的葡语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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