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包都要肿起来了,银阙看着都替他着急。
他右腿裤脚已经放下去了,脚踝被盖住,银阙看不到,但她知道那一圈沙蝇咬的包肯定没消,不会那么快就好的,至少还要再痒几天。
蚊子也还在飞。
银阙叹口气。
“进来吧。”银阙拉开门。
双玦进了家,银阙让他在沙发上坐了,她去给双玦倒了杯水,递给他。
“你真迷路了?”
他“嗯”了一声:“我出门没带手机。”
“你们在这附近的酒店住下的吗?”
他又“嗯”了一声。
银阙拿来电脑,把方圆几公里内的酒店、民宿和汽车旅馆都翻找出来给双玦看。双玦看一眼,全都摇头。
“一个都不是吗?”
“我不知道,住的地方不是我定的。看着都不像。”
银阙没办法了。她不能带着他一个一个去现场看吧。
她在群里问了章羽和池冉他们住的酒店叫什么,但不知是不是他们白天玩累了都睡了,也没人回复她。
似乎今晚只能让双玦住下了。
那就住下吧,也有空房间,就一晚上。
双玦问:“阙阿姨不和你住一起吗?”
“我妈在惠灵顿,她周末过来。”
“阿姨再婚了吗?”
“没有。”
“你一个人住,不怕吗?”
“还好吧,习惯了。”银阙说。
其实是怕的,所以一到晚上,银阙就要把家里的灯都打开。
睡觉不能开灯,她就会把窗帘打开。有月光的晚上她会睡得好一些,碰上阴雨天她总要辗转反侧很久才睡着。
不知是不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说没两句,就又陷入了沉默。
银阙其实可以问问双玦近况,但她并不想问。她不像显得关心他。
过了半晌,双玦问:
“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同事吗?”
银阙倚着岛台,皱眉看着他:“双玦,这和你有关系吗?”
“我就问问。”
银阙沉默片刻,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双玦坐在沙发上,半晌才说:“不是。”
银阙点头:“那就好。送我回来的是我男朋友。叫Owen。他是我学长,大我两届,我们现在在同一个律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