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玦的下巴立刻绷紧了。
“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你怎么会有男朋友?”
银阙觉得好笑:“我在你眼里是丑得见不得人吗?我不能有个男朋友吗?”
双玦没说话。
“双玦,我挺多人追的,也就只有你,一直不喜欢我、看不上我。”
双玦放在膝上的手攥起了拳,他低着头不看她,腮边鼓起。
不知是不是这个问题冷了场,还是他们两个现在本就无话可说。在银阙说了“只有他看不上她之后”,他们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两个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生活早已没了交集,各自关心的,在乎的,都不是同样的事,硬聊也聊不到一起去。五年的生疏就是一堵时光的墙,立在两人面前,看不见、摸不着地隔开了他们,让他们面对面坐着,也觉得远。
银阙心中酸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放下了,不再对他有什么想法,更不愿和他再有什么瓜葛。可她就是觉得难过。
好像时间隔开的不仅仅只是双玦,还有她长大的泽安,和她住过的双家。
半晌,银阙说:
“你今天睡楼下的客房吧,没有衣服给你换,你将就一下。”
“我睡沙发。”双玦说,“我明天就走。”
银阙没强求,随便他睡哪里都可以。
她去楼上拿了条薄毯,扔给他,什么也没说,又上了楼。
回楼上之后,银阙心中有些难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Owen来当挡箭牌。
她隐隐感到双玦不对。
他真的不像是来旅游的,更像是来找她的。但这却是银阙最不想面对,也最担心的事,她迅速赶走这个荒唐的想法,逼着自己尽快入睡。
因为楼下有个人,银阙躺在床上翻了许久。
她拿出手机,看到章羽和池冉依然没有回复。
她点开两人的朋友圈,章羽三天可见,朋友圈一片空白。池冉的朋友圈不多,但也有一些,她是泽安大学的学生,朋友圈里有一些泽安和大学校园的春夏秋冬。
银阙看着不仅羡慕,心中也有些失落。
她在来新西兰之前,目标一直是泽安大学,小时候也和双玦拉过勾,要一起考进去。虽然她也喜欢U大,也进入了想去的法学院,但这里毕竟不是她从小扎根在心底的梦。
手机好友申请那里有个红点,是晚上发过朋友圈后出现的,申请好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