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与凡俗之人争抢几间客房上。
春晖宫虽隐世独立,不与俗世纷争,甚至承担着救世的任务。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们心地善良,可以一味忍让。
相反,莫青依本人清醒得很。
若是别人惹她不高兴了,一剑结果了便是。
她要救的是世界,不是每一个人。
“三间客房我要了,你们走吧。”
莫青依只是简单说了一句话,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这句话落在江白峰耳朵里,比刚才曦云那句“明抢”还要刺耳。
因为曦云好歹还带着几分火气,而这个女人的语气,连半分情绪都没有。
江白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又硬生生扯了回来。
“姑娘,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他还想再说两句,柜台后面的小二突然插了一嘴。
“这位公子,小的多一句嘴。”
小二搓着手,表情很尴尬,声音也不大,但大堂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有些闪烁,像是在斟酌措辞。
然后,满怀歉意地看向江白峰:“那个,您方才说的文竞会文首,好像不是……不是江元勤大人。”
这句话掉进大堂里,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水面。
江白峰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扭头瞪着小二,眉头拧成了一团。
“你说什么?”
江宏也转过了头。
蔡雅茹本来在拍裙摆上的灰,手停在半空。
江勋扶着江崇业的那只手,力道不自觉地收紧了。
江崇业坐在椅子上,眼皮一抬,目光落在小二脸上。
“怎么可能不是元勤?”
江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喉咙发紧,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快步走回江崇业身旁,弯下腰,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
“爹,我亲眼看过勤儿的信。他信上说得清清楚楚,第二轮文竞会上,他写了一首惊天之词,评审全都震惊了,稳稳进了第三轮。还说文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江崇业没有回话,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蔡雅茹小碎步挪过来,压着嗓子。
“是啊,信上写得明明白白。勤儿还说了,第三轮的题他也有把握,咱们才连夜赶路的。要不是他说准了,谁遭这罪?”
江勋也凑过来,声音更低。
“会不会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