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挤在一起嘀嘀咕咕,丝毫没有怀疑自己等人得到的消息。
他们确实没有收到最终的结果。
从凌州出发太急了,江元勤的第二封信送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路上换马不换人,紧赶慢赶,哪有工夫去打听消息。
在他们心里,江元勤就是王婿。
江元勤进了第三轮,凭他的才学和第二轮那首词的底气,拿文首也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王婿的位子是江元勤的。
王府的荣光是江家的。
这趟来怀南城,是来收果子的!
所以当小二说出“不是江元勤”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质疑,而是笃定对方搞错了。
江宏率先站直身子,盯着小二,语气已经不是质问,而是带上了几分教训的意味。
“你一个跑堂的小二,知道什么?文竞会的事,是你能随便乱说的?”
小二缩了缩脖子,但嘴巴没闭上。
他在怀南城干了两年多,文竞会那几天全城都沸腾了。
街头巷尾说的全是那个人的名字和那几首诗词,他就算想搞错,都错不了。
“客官,江主簿确实文采斐然,小的也很佩服,但是……”
小二的措辞很小心,先把台阶递了出去。
“但是要比起那位真正的王婿大人,大概……”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在心里掂量了一下用什么词合适。
“大概差了十万八千里。”
“……”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几桌客人里有人“噗”地笑了一声,又赶紧用茶杯盖住了嘴。
十万八千里!
还真是委婉。
不过这几个字可不是夸张。
在怀南城待过这几天的人都知道,那位王婿的诗词赋到底是什么分量。
江元勤的那首词固然不差,但拿来跟那几篇名作比,连给人提鞋都不够格。
一时间,江家几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江宏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蔡雅茹攥着裙角的手指发白。
江勋的嘴张着,半天合不上,眼里的神色说不出是庆幸还是遗憾。
江白峰站在柜台前,维持着一个很僵硬的姿势,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崇业坐在椅子上,手指停在扶手上不动了。
还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