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羞,快去吧!”南宫妩笑道。
“是!”离安对她拱了一下手,红着脸跑了。
方成带着阿德林已经等在门外,见离安走了,就带人进来。
“奴叩见殿下。”阿德林跪下行礼。
“我们要离开一段时间,解药到一个月后会有人给你,你可以自由出入王府,去告诉你的那些族人,你们可以在西燕国做正经生意挣钱,如果再做恶事,我定要赶尽杀绝。”南宫妩冷冷警告他。
“是。”阿德林面色有些不好,“北域来的人不少,但并不是一条心的,我只能把您的话转告给他们,但不一定听我的话。”
“你尽管去说就好,他们如果不听就是找死。”南宫妩眼睛中闪着杀意。
阿德林点头,“我明白了!如果他们还想做无本生意,我也会尽量阻止他们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那你就暗中盯着这些人,如果再做恶事,你就找离成,或是父亲。”南宫妩吩咐。
“是。”阿德林犹豫了一下,问道:“那宝藏的事情,我们什么时候去找?”
“等我们回来再说,你先下去吧。”南宫妩对他摆手。
“是。”
南宫妩把事情安排好,也起身离开醉梅院,去看离成。
离成那一日在宫里被打昏,被送回来后晚上才醒过来,五脏六腑受损,一直在卧床休养。
房间里,离霜拿着一碗汤药正喂离成,忽然看到南宫妩进来,忙站起来。
“殿下,您怎么过来了?”离成惊得就要下床。
但人刚动,胸腔里又疼起来,“嘶……”
“你别动。”南宫妩过来把他按着躺下,“我明日就要离开,过来是想跟你说一些事情。”
“您说。”离成点头。
“先把药喝完了再说。”南宫妩笑道。
“好。”离成接过离霜手里的碗,把药一饮而尽。
南宫妩拉过离霜的手,说道:“你与离霜自小定亲,本想让你们与离风一起大婚的,但你现在受伤了,你与离霜的大婚只能往后推了。”
她此言一出,离成和离霜的脸色都红了。
“殿下,我们不急……”
南宫妩拿出一张房契,放到离成的手里,“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一座四进府邸,以后你们就有自己的家了。
等到大婚之日,离霜从王府出嫁,十里红妆,我们好好热闹一下。”
“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