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短时间不回来,就把这里的事情安排好,也规划了我们准备走的路线。还有东晋国那边,我的人也都安排好了,不管到哪里,都有人为我们扫清障碍。”
“都安排好了?”南宫妩眼睛中满是狐疑,“你搞得这么兴师动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皇帝出巡呢!”
北辰晏眼神微闪,“我在江湖上有人脉,何况我现在是你汝宁郡主的男人,威名远播,谁敢不给我面子?”
“咳咳咳……”站在一旁的离安忍不住想笑,但又不能笑,憋得咳嗽起来。
离安见自己失仪,忙告退,“殿下,属下告退!”
她说完就退了出去。
“威名远播?”南宫妩白了对面男人一眼,“你做面首做得还出面子来了?”
北辰晏勾唇,“有人想做还做不到呢!”
南宫妩无语,不想跟他扯这些。
“我们的人一直找不到周绍荣,不知道玄青子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知道那个男人活不长,但他不死就犹如心里长了一根刺,不拔出来心里难受。
“我倒是找到了一点消息。”北辰晏道。
“什么消息?”南宫妩抬眼看他。
“我查过玄青子的身世,是一个孤儿,三岁到长阳观,现在的掌门人是他的师兄,两人关系匪浅,周绍荣或许就在那个长阳观里。”北辰晏猜道。
南宫妩眸光冷下来,“长阳观在哪里?”
见问,北辰晏眼神怪异地看她,“你不会连长阳观在哪里都不知道吧?”
“……什么意思?”南宫妩蹙眉,在脑子里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根本没有长阳观这三个字,“我应该认得长阳观吗?”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北辰晏扶额。
“长阳观是天下第一观,不依附任何一个国家,地点位置就在南启国与北狄国交界的一个地方,占地方圆约有三四百里。”
“位置在南启国与北狄国交界之处?”南宫妩拿出一张地图,打开放到桌子上,寻找长阳观的位置。
“在这个位置。”北辰晏手在地图指了一个地方,“离西燕国的京城有五千多里地。”
“五千多里地?”南宫妩看着地图沉思。
五千多里地,路又不好走,按这里的交通工具,靠坐马车赶路,至少要走两个月。
当然,她不会走那么慢。
“既然周绍荣只是一个垂死的病秧子,他的事情就没有熙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