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可以做全天下人的皇帝,但唯独想做你的夫君。” “宁月,我知你不想入后宫,无妨,你继续做你的朝臣,我在汴京置办一处宅邸,等我们下朝便过去,只有你我二人,好不好?” 宁月听着他说的这些美好意象,心中却不再泛起半点涟漪,因为她发现,相比较起来,李显更需要她。 而她,却没有那么需要李显。 她拍了拍李显的背,轻轻推开他,又往后边坐了过去,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这是君臣之间该有的距离。 李显有些难以置信,他好似猜到宁月要说什么,他想捂住耳朵,可身体仿佛僵住,令他无法动作。 他就这么呆坐在榻上,听着宁月口中说出一句,“陛下,你该立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