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嘲讽他的脆弱,他的无能,他受不了,当即起身将宁月拉近,盯着她道,“宁月,你再吃上无数次亏,也依旧学不会服软。”
他说得咬牙切齿,宁月充耳不闻,只淡淡道,“臣可是做错了什么?若没错,为何要服软,陛下所说的那种人,应该去后宫找,而不是对着臣说。”
“宁月,你好样的。”
李显松开了她,宁月如获大赦,转身便想离开,却被他喊住,“慢着。”
“陛下有何吩咐?”
“既然你非要做君臣,那便给我揉揉腿吧。”
“……”
宁月真的很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但现在他是主,宁月也不敢多说什么,硬着头皮走到榻边,伸手给他捏起腿来。
“宁月,这便是服软。”
“?”宁月按捺不住心中的吐槽之魂,她腾地一下站起来,直言道,“陛下,若您非要臣如此,那不如罢免臣,让臣回石桥村做个教书先生吧。”
她从一开始便没觉得做官有多容易,可直到现在,她才惊觉,不仅仅是不容易,甚至还需要她抛弃自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陛下是什么意思?”
李显察觉到她的不悦,不敢再作妖,而是坐直了身子,对她解释道,“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
“看我这样,很好玩对吗?”
说着说着,宁月感觉有些委屈,她道,“若陛下是怪臣知道那件事没有跟您说而生气,那臣无话可说,因为陛下不知道,当时知道消息的我,有多么想保护好这个秘密,一辈子不让您知道。”
“因为我知道您一定会伤心,而我不想看您伤心,所以才没有说。”
她知道李显对梁太后不仅是防备,甚至还带着些许恐惧,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生母是梁太后,他一时间肯定难以接受。
宁月将自己所思所想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心中郁结散去不少,她不再紧皱着眉,而是微微舒展,似是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李显听着她说完,眼泪早已止不住,他将宁月拥入怀中,说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这样,都是我的错,宁月,你怪我怨我都好,就是别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害怕……”
“你也不要喊我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