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入夜,长信宫内
    李昭玉正在陪梁太后用晚膳,两人相对而坐,梁太后看了眼身旁的魏勇,吩咐道,“你下去吧。”
    “老奴遵旨。”魏勇即刻便带着一众宫女离开了宫殿。
    长信宫顷刻间便只剩下她们母女。
    “不准备和娘亲说说?”
    梁太后拿起帕子擦拭嘴角,复又看向李昭玉,似在等待她的回答。
    而李昭玉却一脸茫然的模样,抬头看向梁太后,“母后指的是?”
    “当然是你夜请御医的事!”梁太后一脸正色,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儿臣……身子不太舒服。”
    “哦?哪里不舒服。”
    李昭玉默然,视线扫向桌上的金樽玉箸,脑中回想起李显对她说的那句:你拥有着长公主的头衔和权力,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随后便脱口而出,“儿臣心里不太舒服。”
    梁太后闻言,放下手中的酒杯,“昭玉,别以为哀家宠你,就可以口无遮拦。”
    “母后关心儿臣病症所在,儿臣自是不敢隐瞒。”
    李昭玉当然知道梁太后想问什么,但她就是不接茬,只配合着梁太后的提问回答。
    梁太后打量起眼前的女儿,眸光中暗含精明锐利,似是要将李昭玉看穿。
    可李昭玉端的镇定自若,全然不在乎梁太后的情绪,自顾自吃着桌上的腌渍杨梅。
    “如此,便早些回去吧。”梁太后第一次,没有留宿李昭玉。
    她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感受到李昭玉开始对她这个娘亲设防,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儿臣告退。”李昭玉起身离开,没有再多说一句。
    站在殿外的魏勇见李昭玉离开,悄然入内,“启禀太后娘娘,您让老奴调查的事有眉目了。”
    梁太后这才放下手,睁开眼睛看向魏勇,“说。”
    “陛下确实回了汴京,并且在将军府落脚,但前几日凌晨便离开了,现在应该在边关镇守。”
    “魏勇,哀家想听的不是这个。”
    “是,那女子名叫宁月,边关石桥村人,家中父母双亡,只有一些旁支亲戚。来汴京是为了参加今年的科举考试,并且身上还有陛下的贴身玉牌。”
    “江灿这个废物!”
    李显的贴身玉牌,不就相当于一枚免死金牌,这宁月在汴京不得横着走!
    梁太后一时间没再说话,魏勇不敢抬头看她,身上冷汗淋淋,脚也有些微微发抖。
    众所周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