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录司将朱卷送往了何处?”
科举考试年年不同,不仅考官如此,卷子的批阅也是如此。
魏勇也不知道,因为每年都是皇帝让大臣们抓阄,只有当事人清楚。
“老奴也不知道……”魏勇说着将腰弯得更低了些。
“废物!都是废物!给哀家去查!查不出来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是!老奴这就去!”
魏勇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长信宫,梁太后怒火飙升,久久难以平复。
她逐渐发现,自己可掌握的信息越来越少,现在不光李昭玉开始防备她,甚至连李显,都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
权力的天平倾斜,让她陡然生出一股浓浓的不安感,必须得做些什么。
她唤来自己的贴身丫鬟瑞芝,“盯紧杏林榜,一旦张贴,马上传信与我。另外,写封信告诉皇帝,他镇守边关分身乏术,这殿试便由我来替他操办。”
“奴婢遵旨。”
梁太后看向瑞芝,作为她的陪嫁丫鬟,瑞芝两鬓已经隐约有些白发,她有些心疼,开口嘱咐道,“早去早回,安全第一,我在长信宫等你的好消息。”
瑞芝顿了顿,眼角闪出泪花,对着梁太后恭敬行礼,“是,二小姐。”
直到身旁再无一人,偌大的长信宫只余她自己,梁太后的眼角划过一点晶莹,却很快没入蹙金绣莲纹长衫中,消失不见。
边关营帐
穆宁真正在吃着菜头粥和窝头,完全接受了自己被掳掠的事实,他完全没有怨恨,满眼都是开心。
李显看着布防图,时不时打量着他,看他吃窝头吃得津津有味,李显心中有些不悦。
他打趣道,“堂堂北夷王子,竟这么爱吃窝头?”
穆宁真闻言也不恼,只好脾气的回答,“吃惯了牛羊肉,偶尔改善下伙食也不错。”
“你那个随从怎么还不来救你?”李显说的是那位客栈掌柜,也就是图尔金。
穆宁真放下空碗,挠了挠头,随后一脸悟了的表情,“哦,我罚他去给那些山匪收尸了,耽误了也很正常。”
李显一顿,只当他是有所隐瞒,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那你就打算跟我上战场攻打你的子民?”
好问题,穆宁真摇了摇头,十分肯定地说道,“我不是俘虏吗?怎么能上战场呢,我只能陪宁姑娘守在后方。”
“……”
都说好男儿血气方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