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突然想起那个太府寺丞之子江易陵,恍然大悟道,“原来……江易陵竟是孤儿?”
“噗!”
李昭玉一个没忍住,端庄的模样顿时卸下一大半,“并非如此,江易陵是他的亲生子,只不过母亲去得早。”
宁月还想继续问下去,偏偏这时候贡院开始鸣钟,她知晓这是即将开考的意思,于是起身拜别,“多谢长公主赐教,民女定谨记于心。”
“好,去吧。”
见宁月离开,李昭玉在心中默默感慨,真希望,她能成为第一个。
随着考生纷纷就位,锣鼓的击打声也响了起来,考试开始了。
看着卷子上的题目,宁月作答起来十分流畅,书本里的内容都被牢牢记在脑中,而需要自己作诗的部分她也如行云流水。
坐在上方太师椅中的江灿略微蹙眉,眼睛盯着江月一刻不敢松懈。
袁捷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许是知晓他在想些什么,便打趣道,“江大人,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
一碰到和新律有关的人就按捺不住,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江灿嗤笑一声,“你一个武官,还要教我怎么做监考官?先管好你自己吧,打仗你在行,可现在是新帝执政,不是你的旧主。”
“你!”袁捷气到不行,他骂不过王灿,但也不准备让他好受。
“也是,到时候如果边关战役再起,江大人就站在马背上,对着北夷读文颂诗即可。”
“你个蛮夫!”
袁捷扳回一局,笑着端起茶盏,越喝越喜欢,上扬的嘴角迟迟没有落下。
上午场的考试结束,宁月打算先回客栈午睡一会儿,吃点东西再来,却在刚走出贡院大门时,被一个丫鬟叫住。
“请问,姑娘是来参加考试的考生吗?”
宁月微微一点头,“请问你是?”
那丫头一脸大喜过望的模样,疯狂朝着对面的胡同内招手,姜菀见状往这边走来。
宁月抬眼看去,只见身着一袭藕粉百迭裙,嫩黄色小衫和柳绿褙子的美人走到她面前。
“姑娘,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宁月有些犹豫,一是她初来乍到,连三坊七巷都没摸清楚,更何况是人。二来她确实有些累,想要回去休息,好好准备下午的考试。
“这位姑娘,我们素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