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人们都觉得名分这种东西之于女子分外重要,与名声一样,没了一样都会被别人指摘,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是一些人眼中的笑话。
但姜菀却觉得,一件事情的利弊,定然是双向的,在乎名分与名声的真的只有女子吗?倒也未必。
她不缺银子,她的儿子糯糯也不会缺,她的身边有许多爱她的人,同理,糯糯也会拥有很多爱他的人。
江易陵的银钱不如她多,江易陵的爱更是比不过她爹娘,他是一个不合格的竞争者,被淘汰只是时间问题。
人人都道她未婚先孕,是夫家瞧不上,可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真相如何,断然没有让外人知晓的义务。
她不在意外面的风言风语,但这不代表她对江易陵没有恨。
从北夷回来后,她已然不是从前那个自己,任凭江易陵把她困在身边那么多年,竟然从未发自内心地反抗过。
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不是有所图,便是有所谋。
一如她帮助宁月离开,所求不过是当她腹中孩子的干娘,她已经错过了科考,但为官之路,权力之途,却有千万条。
再比如现在,她敏锐地察觉到李显要带江易陵回宫并没有那么简单,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机会。
姜守年思索半天,依旧不怎么放心,可他最近忙着商会的纳新,又走不开。
林屏萱见他愁眉不展,主动说道,“我陪菀菀去,正好看看亲家的病情如何。”
“看什么看?早点去了咱们菀菀多少还能分些值钱物件,哼!”姜守年一听“亲家”这俩字就头疼。
林屏萱却嫌他没个正形,“糯糯他爹还在,你笑说几句吧。”哪儿有人当着女婿的面咒自己亲家公的。
江易陵已经愣了许久,一开始是因为李显的话,后来是因为姜菀那句把他当朋友。
他心中绞痛,面对姜守年的恶言恶语,也全然忘记反驳。
只是痴情地看向姜菀,“你……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姜菀挑眉,反问道,“哪句话?”
“朋友?只是拿我当朋友?”他握住姜菀的双肩,向她再次确认,“我们是朋友?”
姜菀拂开他的手,“若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以后不这么叫便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糯糯的爹,该是你的夫君……”
“无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