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听完只对她说,“那阿姐便早些回汴京吧,袁将军还在等你。”
李昭玉咬咬牙,缓缓应下,“是。”
她不甘心,可又别无他法,但好在,宁月并不在这里,她还有机会慢慢找。
李昭玉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屋内的人却比她在时更加紧张了。
李显眼神扫过他们,“我想问什么,你应该知道。”他看向姜菀。
姜菀自然知道,但她的回答依旧跟之前一样,“民女知道陛下想要问宁月去了哪里,但她离开时并未告知我,还望陛下恕罪。”
李显听完没有立马说什么,似乎是在考虑她所说2的真实性。
“陛下与宁月自是比民女要熟,您应该知道她的性格,这种事,她是不会与民女这种外人说的。”
她补的这一句恰到好处,既拔高了李显在宁月心中的分量,又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李显自然知道宁月的性格,确实和姜菀说的一样,这种大事,即便她心中早有盘算,也不会对任何人说,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宁月去了哪里。
“朕知道了。”他说完便准备离开,却瞥见了江易陵,“你随我一起回汴京,江大人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恐怕再过些时日,就要交代后事了。”
“什……什么?”江易陵难以置信,江灿身体一向很好,为何会突然要交代后事。
见他的模样不对,姜菀立马拉住他的手,“我与你一起去。”
李显同意了,他先一步离开了姜府,在外等着他们收拾行装。
前厅终于只剩下他们自己人,姜守年这才敢挪动步子凑上来,“他走可以,你不能跟他去!”
他十分不乐意姜菀去汴京看那个所谓的亲家。
“爹,陛下话里有话,他想说的肯定不只是江大人身体不适,还有些别的,得去了汴京才知道。”
姜菀解释给他听,可姜守年怎么说都不同意,“这些套话明话之类的我不关心,我就是不想让你去那!”
他指着江易陵,对她说道,“别的不说,这臭小子到现在都没有上门提亲,你连孩子都生了,他们江家有什么表示?他老子一次都没来看过糯糯!你这么上赶着去图什么?”
姜守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就不明白,自己从小到大养起来的女儿,怎么就栽倒在这么个臭小子身上!
原来是因为这事,姜菀笑笑,浑不在意,“爹,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