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我……”
穆时修打断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与我之间的事暂且不论,现在,有件十分紧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
云清张了张嘴,又把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好。”
二人先是私下找人给姜守年递了封信,利用伪造的身份取得了他的信任,从而进一步发展到姜府作客。
回到饭桌上,云清似乎也认出了宁月,但并没有过多表示,而是多看了她两眼。
宁月明白过来这是不方便说话的意思,便也不再盯着对方,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饭。
姜菀忙着给她夹菜,完全没注意穆时修和云清,只拿这顿饭当比平日丰盛些的家宴。
她特意避开了孕妇不能食用的辛辣食物,惹得云清频频侧目。
宁月碗中的菜堆成小山似的,她轻声提醒,“够了,再多了吃不了啦。”姜菀看了看她的碗碟,这才停住了手。
她将身边的宝环叫来,低声吩咐,“去小厨房,把我熬好的那碗汤药拿过来。”
宝环应下,转身出了屋子。
宁月看着她,眼中有些疑惑,姜菀却凑过来与她解释,“我给你新熬的方子,郎中说这是治胃病的,”
姜菀与她朝夕相处,便也晓得了她因为当初科考落下的病,所以格外关注。
“多谢你,你对我这样好,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宁月握住她的手,十分诚恳地说道。
二人的一举一动,皆被云清看在眼里,她耳力极好,将对话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姜菀一听报答,登时狡黠一笑,对她道,“无需报答,让我做你腹中孩儿的干娘就好。”
宁月一听,顿时失笑,答应道,“自然没问题。”
她们聊着,姜守年那边也没闲着,“敢问穆公子,想在淮安卖什么布料呢?”
“啊,我对淮安自然没有姜老板了解,您看这边的老百姓平时都喜欢穿些什么布料制成的衣服呢?”
穆时修向他虚心请教,这使姜守年十分受用,他大笑两声,继而说道,“淮安的梅雨季快要过去了,天气没那么潮湿,但这时候的风最是伤人,容易邪寒侵体,所以,还是选既透气又防风的布料为好。”
“那便是苎麻布了,既透气吸湿,还略带防风功效,只不过这布料略微粗糙些,达官贵人们恐怕瞧不上……”
穆时修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