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途径是什么不言而喻,姜守年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先推卸了一番,“承蒙穆公子看得起我,只不过这达官贵人多半都是穿的朝廷分发的布匹,这我可没有途径搞来啊……”
皇室的绸缎布匹可都是进贡的贡品,或者是世家大族的旁支所制,要啃下这一块肉,不知要得罪多少人,他只是想赚银子,可不想把命折了。
穆时修笑着望向他,似乎是不相信,“姜老板可别太谦虚了,我可是听说陛下来你们商会买粮都没买成呢。”
此话一出,姜守年的脸瞬间寒了下来,行商多年,他察觉到自己在穆时修面前仿佛是赤裸的,毫无秘密可言。
“看来穆公子对着宸启局势,比姜某把控得还要好,既如此,穆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
姜守年这是要赶人走的意思,自从经过粳米那一遭后,他便格外小心,生怕哪一步迈得急了会摔到看不见的坑里,尤其是姜菀还特意叮嘱过他,切忌不可轻信旁人,北夷的生意做都不要做,而这个穆公子就是北夷来的。
穆时修一愣,立马起身道歉,“姜老板,方才是我多言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欣赏您做生意的风格……”
姜守年冷哼一声,不接他的茬,“我姜府庙小,穆公子,请吧。”说着,他吩咐家丁过来,对着穆时修做出“请”的手势。
这下是不走也不行了,穆时修只好说道,“那在下改日再来拜访……”
“不必了,近几日我家中有事,不便待客,穆公子,咱们后会无期。”
说完,姜守年坐下,陪着林屏萱一起逗糯糯,并没有管穆时修,姜菀倒是朝他瞥了一眼,但很快也收回视线,与宁月继续闲聊。
穆时修见实在待不了,带着云清离开了姜府。
他走得极快,云清在身后险些跟不上,堪堪撞上他的后背。
穆时修停下脚步,转身回望她,问道,“方才可听到些什么?”
“没……没有。”云清摇摇头,却冷不防猛地被她钳住下巴,“那两个女人分明在一直聊,她们说的什么?”
云清吃痛,眼泪不慎滑落到他的指腹,穆时修松开手,淡漠地看着她。
“她们在说关于孩子的事,这与咱们的计划无关,所以我便没讲……”她擦了擦泪,并不去看他。
穆时修皱眉,孩子?谁的?
“你今日也累了,早些回去歇着吧,我还有些事,不必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