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惠一个价格……老爷子在深宅大院待久了,不知道这些年的通货膨胀。”
“谁说是买你学生的价格,她现在可是个麻烦。”禅院直毘人打了个酒嗝,虽然之前确实有拉拢之心,但按已收集到的死亡报告看,现在是个禅院家无法护下的烫手山芋。
迷蒙的酒意涌上心头,他真是鬼迷心窍答应了五条的留步,再借着灯光觑了一眼白发男人的神色,平静,冷冽,不是开会时那副快要爆发的活火山样子。
既然如此,他再喝了口酒:“抓一个死而复生的特级咒术师可不是简单的事。”
手机播放着拍摄到的监控画面,死去的夏油杰挑衅地将一件白袍拎在跟前,以禅院直毘人的眼光看不出这和曾经的头号通缉犯有什么差别,但五条悟会议上主张有人操纵已故术师遗体。
他砸吧砸吧嘴角,甘甜的美酒也有点索然无味,这也是他留下的原因:“一个死人的身体可以被别人占据,一个活人的身体就不可以?五条悟,你要不要怀疑一下眼前的我?”
高层惊慌地嚷嚷着六眼包庇挚友,包庇学生,又何尝不是恐惧身边的人换了个芯?尸体可以被利用,身份可以被伪造,术式可以被夺取,甚至一个人的“存在”都可以成为别人使用的工具。
这对于禅院家而言非常危险。血统、术式、家名、继承顺序,这个脆弱的家族马上能被筛成漏子吧。
都怪高层和五条悟,又给他上压力,不过眼前人的压力更大,他很乐意掺上一脚。想到这,禅院直毘人咧开嘴,快见底的酒囊被搜刮一空。
“反正假夏油的行动都在围着你的学生打转,把她作为诱饵留在东京不好吗?阿伊努人可不待见我们,到时候不止假夏油找不到她,我们也同样失去一个特级的踪迹和助力。”
“让你定下不能使用投射咒法的束缚你会愿意吗?”
“当然不,没有术式在禅院家与废人无异。今天没了术式,明天舍弟就能以肃正家风之名,夺家主之位。”禅院直毘人捋过狭长的胡须,想到七十一岁老人被扫地出门,甚至头颅滚落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奏的咒力逸散问题也不是秘密,这个束缚是变相的断头台。”五条悟支着下巴,指节贴着脸侧无意识地摩挲着。
乐言寺的帮忙不情不愿,古板的老头子恐惧着一个颠覆世界的异端,会议上恩允留在东京高专的条件一是不允许使用术式。
“但我可没有她这能耐,作为嫌疑犯在京都受审还能敲晕守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