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之际收到新的情报,歌舞伎町、池袋西口、上野六丁目各出现一例与高桥熊治相似的死亡案例,三起事件间隔极短,乐言寺更是大惊失色,新增条件二则是不允许任何人提供咒力给她。
“连你都知道这事儿有多离谱,2018年了,这破宅还不装个监控,她万一只是想上个厕所呢?”禅院直毘人扑哧扑哧地喷洒酒意,五条悟昂头躲开,头大道。
“哼哼,那就让她留在京都,失去一点自由加上一些无理的委托,换回强大的实力和稳定的咒力供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有想许的愿望?”
“有吗?可能是有的,”禅院直毘人率性道,“但我没有近藤家的仇视,也不像井上香那样惺惺作态,拿一个死掉的闲暇玩物试图垄断许愿权,倒是你没问过她的意见吧?”
“你不懂,她是个心思很干净的孩子,对于一个想变强的人这两个选择都是牢笼,后者更是会玷污这份能力。”五条悟拢了拢手掌,宽阔的肩线向前压低,衣料沿着肩胛骨与背部肌肉绷出利落的褶皱。
与御三家、总监部盘根错节的财团,掌权者无一不拥有惊人的财富、地位与权势。可人的欲望从来没有尽头,一山望着一山高。昨日,他们或许还在祈求下一个项目多添几成利润;今日,愿望已经换成政敌从世上消失;到了明日,又会觊觎更大的疆域、更高的位置。
财富能够买来更多财富,权力能够催生更大的权力,被满足的欲望从不会消失,只会替自己寻找更高的终点。
那么,当这样的欲望遇上能够实现愿望的人呢?五条悟不敢去想。
她的力量越强,越容易成为他们眼中值得争夺的东西。但真正可怕的地方恰恰在于,她根本没有实现愿望的能力。
他们不会相信,也不会在意她说了多少遍“不可以”。贪婪的人不会因为宝藏告诉他自己打不开箱子,便放下手里的钥匙,他们只会想尽办法撬开。
五条悟垂下眼,绝对不能让她继续困在京都。哪怕总监部因此闹得天翻地覆,他也得把她带出来。
“是吗?我倒觉得她也不会想去阿伊努咒术连。之前很羡慕你的好运,但现在不认为了。安排我收到了,酒水也空了,回见。”
禅院直毘人摇摇晃晃直起身,今天的最强格外冷淡,没再多说一句也起身离开了。
他的心情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