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夫人没再硬劝,只笑了下。
“你倒是讲究。”
林菀也笑:“总得有来有往,不能一上来就占尽便宜。”
“这也叫占便宜?”秦先生失笑。
“在我这儿算。”林菀回得不紧不慢。
秦先生看着她,摇了摇头,到底没再说什么。
向夫人却越看她越顺眼。
这世上有本事的人不少,知进退的人却没那么多。林菀今天从头到尾,都叫人挑不出半点不舒服的地方。
她便只道:“那行,今天依你。”
“不过以后要是真晚了,你不许跟我客气。”
“该送还得送。”
“行。”林菀点头,“那我到时候就不硬撑了。”
向夫人这才满意。
她转头吩咐张姐:“去把林同志送到门口。”
“哎。”张姐应了一声,连忙走过来。
林菀也没再多留,跟向夫人和秦先生又道了声别。
“那我先走了。”
“安安那边,您让她先按我今天说的练,不用急,练顺手最要紧。”
“好。”向夫人一一应下,“你路上慢点。”
“回去到了,要是方便,也叫人递个话,免得我这边惦记。”
“好。”
说完,林菀才拎着包出了门。
张姐把她送到院门外,还不忘多说一句:“林小姐,下回你来,直接按门铃就行。夫人这几天怕是得天天念叨你。”
林菀听得笑了。
“那我下回早点来。”
张姐也乐:“那安安小姐估计更高兴。”
院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外头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却不刺人。林菀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脚步都比进来时轻了不少。
她先坐车回到家属院附近,下车的时候,天色已经压下去一点了。远处云还没散干净,风里有点昨夜雨后的潮气。可她闻着,却觉得是甜的。
心里顺了,连带着什么都顺眼。
她走在回军营的路上,脚下踩着半干的土路,耳边偶尔有几声远处孩子的笑闹,还有自行车铃铛清脆一响。明明都是平时听惯了的动静,今天落进耳朵里,却格外叫人舒坦。
林菀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院门一推开,里头静悄悄的。她还以为陆时年没回来,结果刚走进堂屋,就看见男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