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督造署衙门。
陈对一行人已经跟宋长镜见过面了,在短暂的寒暄后,一行人又来到客厅闲聊起来。
婢女奉茶之后,宋长镜一转话语,问道:“听说陈姑娘昨天跟那搬山猿起了冲突?”
“多亏了那陈平安,我们才得以脱身。”
说话的是陈松风,哪怕陈对已经跟他说昨晚是沈夜出的手,但陈松风还是将陈平安当成了恩人。
“哦!陈平安?”宋长镜微微有些意外,那姓陈的孤儿当真就靠着一本撼山拳谱,就能跟一头上古凶妖交手,还将其打落至督造署衙门中?
他自然是不信的,可惜昨天那老猴子砸烂他们督造署一栋房子后,就硬顶着伤势跑了,不然他或许能从对方口中问出点什么。
话题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持续太久,有呵笔郎崔明皇在,话题很快就被引到别处。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外的走廊突然走来一行人,领头的正是大骊娘娘南簪,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宋集薪和杨花与几名侍女。
听着客厅里传出来的清冷女声,南簪连目光都没有偏一下,但是宋集薪却是好奇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
“哟,国色天香啊!”
他看到了陈对,语气虽然不轻佻,却还是引起了陈对的反感,少女抓起长剑,愠怒道:“你敢再说一遍?”
宋集薪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一旁的南簪却是瞥了陈对一眼,目光有些闪烁。
“陈姑娘,好大的脾气啊!”
面对发怒的陈对,宋长镜冷笑了一声:“宋集薪乃我大骊皇室皇子,夸你一句怎么了?”
“因为本姑娘不需要他夸!”陈对拔出长剑,指着宋集薪说道。
“哼!”
看到她拔剑,宋长镜当即一声冷哼,九境武夫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虽然在小镇里,他的实力也被压制了很多,但作为纯粹武夫,其代价远比练气士们要低。
而在他气势的压制下,不止是陈对,就连同行的刘灞桥也被压制得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旁的陈松风喊道:“陈对姑娘是婆娑洲陈氏之女,宋长镜,你怎么敢的?”
“哦!我怎么敢的?”宋长镜冷笑的看向他:“因为……这里是大骊!”
“你就不怕我陈氏老祖灭了你大骊皇室吗?”被压制得如此无力,陈对也不得不搬出了自家老祖,但这就是世家底蕴,一般的世家还没有这个资格。
事实上,宋长镜也只是想给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