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报答,少女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跟昨天还有些不同,今天的少女似乎在等沈夜重复昨天那句话。
但可惜的是,沈夜虽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榆木脑袋,但最讨厌咬文嚼字的猜别人的话,所以他根本没有听出来少女话中的含义,耸了耸肩道:“我做好事一向不需要报答。”
“笨蛋……”少女有些急了,可现在有外人在,出于羞涩,有些话她根本不敢明着说出来,只好幽怨的看了沈夜一眼。
这时,陈平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沈夜说道:“我刚刚陪着刘羡阳去了阮师父那里,看到王朱姑娘和宁姑娘都在那,听秀秀姑娘,好像阮师父要给宁姑娘开炉铸剑?”
“是啊!”沈夜点点头:“宁姚来这里就是为了求剑的。”
“这样啊!”陈平安也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我还看到秀秀姑娘问王朱姑娘你怎么没去。”
“我等会就去。”沈夜随意的说道。
沈夜和陈平安的对话,也引起了陈对和刘灞桥几人的注意,不过几人的好奇点不同。
陈对在意的是陈平安口中那三个女人的名字,至少她听出来了,那个叫秀秀的姑娘应该很在意沈夜。
少女心想:“我必须去看看。”
而刘灞桥更在意的是刘羡阳和阮邛,他来小镇的目的有两个,一个跟从老龙城来的那对母子和正阳山的老猴子一样,从刘羡阳手中抢夺瘊子甲,只是出于道德底线,他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哪怕崔明皇问他来此处的原因,他也只说是找阮师求剑。
不过他却从陈平安的话中听出了一些意思,便突然开口问陈平安:“那刘羡阳是阮师的什么人?”
“你问这个做什么?”陈平安看向他,不过还是回应道:“刘羡阳是阮师父的徒弟。”
“哦豁!”刘灞桥心中一阵无奈,这下麻烦了。
阮邛作为风雪庙的兵家上五境的修士,又即将成为龙泉镇新任的圣人,这可不是那些野外散修和落魄山门的可以比拟的,整个宝瓶洲,任谁看到他,都得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声阮师,现在刘羡阳成了他的徒弟,想对刘羡阳动手,那就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抵御住一个上五境修士,未来的兵家圣人的怒火了。
就在刘灞桥这样郁闷心想的时候,沈夜已经对陈对说了他要走的事。
陈对正想过去见见那几个姑娘了,连忙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沈夜扯了扯嘴角,带你去,生怕我麻烦很少吗?那几个姑娘天天坐一张桌子吃饭都可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