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特殊体质受孕？”
他开口，语气比刚才更低、更沉，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出半分情绪，只有一针见血的精准。
克拉克喉结滚动，沉重点头，眼底是压不住的心疼与笃定：“是。我几乎可以确定。寻常亲密绝不会造成这种体质异变，唯有他独有的隐性生命承接能力，在长期极致相融、骨血羁绊、彻底无隔的亲密之后，悄然触发。他自己一无所知，完全懵懂，把所有胎相反应当成体虚劳累，默默承受所有不适，毫无防备。明日原定带他回斯莫维尔农场见肯特夫妇，可他今日晨起已经出现眩晕脱力、体虚难支的状况。我不敢冒险，不敢仅凭猜测养护。布鲁斯，我需要你。我需要你用你所有的精密仪器、所有生物数据、所有跨物种推演，给他做一次全身无死角、绝对私密、零记录的全面体检。确认是否受孕、确认新生状态、确认胎相安稳、确认体质负担、确认所有潜在风险。我需要最精准、最真实、最全面的结果。”
字字恳切，字字郑重，满是忐忑与依赖。
布鲁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位无敌于世、从无软肋的超人，此刻眼底深藏的惶恐、珍视、忐忑与小心翼翼。
他见过克拉克扛下漫天浩劫、见过他孤身对抗域外敌军、见过他从容镇定守护苍生。
却从未见过他这般忐忑不安、这般如履薄冰、这般为一人、为一未知新生，放下所有从容，满心谨慎。
心底的怒火与心疼交织缠绕，几乎要冲破克制，可他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只是微微颔首，语气郑重无比，做出绝对承诺：
“全程最高机密物理隔绝。无电子记录、无数据备份、无云端留存、无人工台账。所有检测，我亲自操作、亲自分析、亲自推演、亲自存档封存。结果只你我二人知晓，终身不外泄。我会彻底排查他的体质异变、基因波动、生命体征、隐性能力触发状态、以及腹中潜在新生的发育情况、安稳程度、身体负荷风险。”
承诺落地，字字重若千金。
是蝙蝠侠给予超人、独一无二、终身有效的绝对保密契约。
克拉克心底悬着的巨石，稍稍落下一寸，郑重颔首：“好。我回去守着他，稳住他的状态，不让他察觉异常。你过来之前告诉我，我提前做好一切遮掩。”
“不需要你带他过来。”布鲁斯立刻打断，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