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西在桌上轻点的指尖顿住了。
"他只是一个药剂,"凯撒文带着阅尽千帆后的冷漠,"等找到了能够彻底根治你的方法,你跟他之间的婚约就会解除。在这之前,你们最好什么都不要做。这世界上最怕的就是情字,无情无义之人才能成大事。"
铂西垂下眼睑,拉斐尔生动而微红的脸,高傲中带着崇拜的眼睛,都在像一把把精巧的钥匙,在铂西上锁的心门上试着打开。
"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英雄去崇拜,"铂西在说服凯撒文,又在说服自己,"如果他站在我的位置,我可能也会对他产生同样的感情。更何况……"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信息素确实在干扰。我自己也无法完全分清,哪些是我想要,哪些是我的身体想要。"
凯撒文很满意铂西的回答,不放心地再加几句:"拉斐尔他不是一个能屈居人下的omega,而你的身体不能怀孕,所以你们之间不可能的。"
铂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开口,嘴巴第一次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医生没有说过我不能怀孕。"
终端那头忽然安静了一瞬,而后凯撒文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近乎恼羞成怒的失控:"你难道想挺着个肚子上战场吗?!这像什么话!"
铂西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他穿着军装坐在机甲操作室里,但军装下面是隆起的腹部,拉斐尔在他旁边,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指着地图说"老婆我来,你坐在旁边吃话梅缓解晕机~"
这个画面太荒诞了,荒诞到铂西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按了一下眉心,发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他和拉斐尔的匹配度太高了。
高到他在想到拉斐尔的时候,大脑里那些平常绷得很紧的弦在看见拉斐尔时会不由自主地松掉。
他刚才居然生出了退伍回家相夫教子的念头,那个念头出现得那么自然又理所当然,像是它本来就在那里等着被激活。
铂西把很用力地握拳,企图通过疼痛把这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
"我只是在开玩笑。"铂西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又安抚了凯撒文几句才挂了电话,再次投入进繁忙的工作中。
周末来得比拉斐尔预想的快。
行李箱前一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