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觉得拉斐尔贪心,开口想要拒绝他,可是看见拉斐尔眼底的乌青,心又忍不住软了,毕竟在人才辈出的学校里拿到第一确实不容易,鬼使神差地点头:“好。”
拉斐尔眼睛一亮,迅速意识到自己高兴得太明显,立马握拳在嘴边欲盖弥彰地咳嗽几声:“你别多想,这是你应该对我做出的补偿。”
铂西不知道为什么补偿是陪拉斐尔睡觉,不懂但也不问。
拉斐尔说:“我要睡在你这里。”
铂西的床很大,上面躺三个他都绰绰有余,点头答应了。
拉斐尔激动得差点要跳起来了,握着卫生间的门道:“我去冲个澡,你不许跑。”
跑?这里是他的家,他为什么要跑?该跑的应该是拉斐尔才对吧?
拉斐尔用了十几分钟把身上洗了个干净,还特意用了铂西的沐浴露,顺便用搓澡巾把自己搓得锃亮,铂西感觉他从浴室出来后白得发亮,嘴角抽了抽,赶紧隐住笑意,也去浴室洗了个澡。
拉斐尔趁铂西洗澡的功夫,扑到铂西的床上,头埋进他的枕头里,狠狠暴风吸入。
天哪,这是帝国最英勇的上将,最足智多谋的军人,最帅的alpha,他老婆,铂西的床!
他今天、居然可以、跟他同床共枕!
啊啊啊啊!
拉斐尔兴奋地抱着枕头满床打滚,脑海里出现了无数种难以描述不可见人的画面。
就在他要滚下床时,浴室里的声音停止了,铂西要出来了。
拉斐尔赶紧把一切都恢复原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铂西出来后,拉斐尔靠在床头玩着终端,上面传来新闻播报声,看见铂西,演戏做作地皱眉:“真慢,你不会是在拖延吧?就这么不想跟我睡一张床上?”
对于拉斐尔偶尔出现的人格分裂现象,铂西视而不见,打开床头小灯,关了大灯,室内只剩下拉斐尔床头的黄色灯静悄悄地亮着。
要来了要来了。
拉斐尔放下终端,抓着被子,缓慢而丝滑得像条鱼一样滑进被子里,盖住嘴巴,一边疯狂嗅闻被子上铂西的信息素,一边盖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可他忘了,人在真正笑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