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这两天不太高兴,我得想办法哄哄他。”铂西说,“这个实验,再说吧。”
凯撒文脸色沉了下去。
“铂西,你是不是被那个小鬼迷了心窍?”
铂西想到拉斐尔耳朵通红的模样,心里的一角软乎乎地发烫:“陛下,有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
凯撒文不理解,气急败坏道:“铂西,你不要后悔!”
铂西道:“陛下,我告辞了。”
回到家中,拉斐尔不在,但是桌上留下了他的便签纸:【去图书馆复习】
铂西拿着便签纸,微微一笑,这周末就是拉斐尔筹备已久的机甲维修课考试,希望他能取得个好成绩,而他也需要做准备了。
在拉斐尔的紧张复习中滴答滴答地来到了考试日子。
机甲维修课是公共课,每个学生不分性征都要进行考试,分为理论笔试和实践实操。
上午是理论。
军校大礼堂被临时改成了理论考场。
几百张桌椅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从讲台一直延伸到礼堂的最深处,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和咖/啡/因的气味。
有人在最后一遍翻着笔记,有人闭着眼睛默念公式,有人盯着天花板发呆,有人把笔攥得咯咯响。
但今天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考题上,而在考官席上。
铂西坐在考官席上,穿着剪得极为合身的将官礼服,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银色领针将黑色领带固定得一丝不苟,他表情严肃,目光沉稳,和在家里穿着舒适的睡衣,被拉斐尔按着咬的样子判若两人。
考生们进场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考官席,礼堂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骚动。
“是铂西上将!”
“天哪,他亲自监考?”
“我要是晕倒了他会不会来救我?”
“你想多了,上将只会叫人把你抬出去。”
“他比照片上还好看~”
拉斐尔夹在人流中走进礼堂时,听到周围的惊叹声,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想说这是我老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弯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只好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准考证,把笑藏了起来。
铂西上将是每个学生的榜样,他是所有人都会自觉挺直脊背的那种存在,今天他亲自监考,整个考场的空气都绷得像一根被拉满的弦。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