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的灯光下,铂西的脸比在校长室时要红润许多,可以用双眸含春来形容也不为过,拉斐尔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一定……一定是因为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
他……铂西为什么要这么看他?就是在勾引他吧!
“你、你怎么了?”拉斐尔的喉咙发梗,他自己都听出了里面的无错。
铂西缓缓掀开毯子,拉斐尔闻到了一股令他浑身发烫的信息素味。
拉斐尔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你说话啊!”
“你没闻到吗?”铂西声音沙哑,他忍了很久剖开秘密,“一个不属于alpha的味道。”
学校里的omega突然发/情也是这个味道,不然解释了为什么铂西在染发信息素时拉斐尔没有想跟他疯狂交/合的念头,原来是因为铂西的信息素影响力变了。
他变得不像个alpha,也不像是omega。
铂西笑了一下,拉斐尔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在痛苦,父亲曾说铂西是个坚强的人,即使被断粮十天也鼓励着士兵们要振作要心怀希望,他是大家的精神支柱。
如今这个支柱上产生了裂痕,由内而外的裂痕。
拉斐尔感觉铂西要碎掉了,他的心好像也要碎了,他大脑宕机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被敌军抓走的那段日子,他们对我做了很多人体实验伤害了我的信息素和腺体,我的身体早已经变了……”铂西深深地看着拉斐尔,“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拉斐尔,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吗?”
拉斐尔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象着铂西的经历,眼眶红了,他使劲忍着,忍得下巴都在抖,能让人信息素都变了的实验,该有多么可怕,他平时不小心碰到颈后的腺体都会疼上半天。
“你是不是傻?”他的声音有点失控。
他话尽于此,铂西懂了,他偏过头去,拉斐尔看不见他扬起的嘴角,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微微发抖。
拉斐尔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铂西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僵了一下,慢慢地松开了蜷缩的指尖,贴上了拉斐尔的掌心。
他们像恋人一样牵手。
铂西需要他!
“我嫁。”拉斐尔说。
铂西看向他。
“我的答案,”拉斐尔的视线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做了不后悔的决定。
“你需要我对不对?”拉斐尔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向着铂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