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西说了一个令拉斐尔惊讶的数字:“99%。”
怪不得,怪不得铂西会找上门来,会让他解除婚约,会强硬地让他跟他结婚,原来都是为了治疗他的信息素问题。
拉斐尔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居然还幻想铂西爱他,口口声声说护着他,结果伤他心最深的人就是铂西。
可知道真相后拉斐尔也无法拒绝。
他恨自己的心软,恨自己轻易被蛊惑,更恨他无法恨铂西,他无法拒绝他一直以来的偶像提出的任何要求。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酸涩全部压了下去,压得喉咙发疼,压得眼眶发烫,但他没有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好,”拉斐尔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睛里还有没褪尽的红,但下巴已经抬了起来,那股带着刺的倔劲又回来了,“我有条件。”
铂西安静地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第一,”拉斐尔竖起一根手指,“信息素接触的方式由我来定。你可以要求,但不能强迫。你说过自由恋爱,那你就给我这个自由。”
“可以。”
“第二,我要正常上学,正常训练,正常毕业。你不能用你的权力把我关在家里。我的学分要是因为你掉了一分,我跟你没完。”
“不会。”
“第三,”拉斐尔的嘴唇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铂西的脸上滑到两个人交握的手上,“第三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铂西点点头说:“你的一切要求,我都会满足。”
“行。”拉斐尔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驯服的调子,“你把病治好我们就不用以夫妻的方式掩人耳目了对吧?到时候你让我自由。”
铂西承诺道:“我会的。”
二十分钟后,车停了。
拉斐尔下了车,站在一栋灰白色的宅邸前。
大门两侧各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卫兵,腰间的配枪是最新款的离子脉冲枪。
院墙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感应器,头顶有无人机巡逻的低频嗡鸣。
这里不像是一个上将的家,而是一个军事堡垒。
铂西从车里出来重新坐上轮椅,拉斐尔按照他的指引把他推进家中。
进了门,铂西让拉斐尔去一楼书房,书桌上放着两份文件,铂西拿起第一份,递给拉斐尔。
拉斐尔低头一看,是他和淇河的婚约解除证明。
落款处有皇帝的印章和帝国婚姻登记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