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们点头。
有人在说"也是",有人在羡慕地叹气。
拉斐尔笑了笑,看来是敷衍过去了,他把话题岔开,开始向大家不经意地炫耀想象中结婚时夫妻间的恩爱样子。
他说铂西每天会给他准备早餐,会让人接他上下学,会经常带他去店里包场让他挑包或者衣服,衣柜里的东西都要堆不下了,想着专门买个房子再放衣服,会买个岛带他去潜水和冲浪……
他越说越顺,桑拿房里不时传来压低的惊叹声,拉斐尔在这些声音中坐直了身体,感觉空虚的身体越来越膨胀,说到最后,就连他也把自己给骗了:“铂西他很爱我。”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脸上还残留着那种兴奋的红晕,眼角还弯着。
他推开门,铂西在房间里,却趴在桌边睡着了。
铂西的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终端屏幕还亮着,光标停在一封读到一半的邮件上,在输入框的末端以缓慢的频率闪烁着。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薄衫睡衣,锁骨处的衣领被压出了几道细褶,头发末梢残留着未干的水珠,身上有股熟悉的硫磺味,应该从桑拿房里出来不久。
拉斐尔的笑容在门口凝固了。
他站在那里,像是蹦极的人在看见地面的瞬间才发现身上没有绑安全绳,从极致的快乐瞬间摔得粉身碎骨。
刚才在桑拿房里编的那些话,在这一刻全部像被风吹散的灰一样,落在铂西安静的后颈和皱着的眉头上。
拉斐尔看着那只随意搁在桌面边缘的手,指尖微微卷向掌心,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他走过去,从床尾拿起一条毯子,展开后搭在铂西肩膀上。
动作很轻却还是惊动了铂西,铂西的睫毛动了一下,睁眼后声音朦胧:"回来了?"
"嗯,"拉斐尔说,"桑拿房好热,不习惯。"
铂西直起身,终端屏幕自动暗了:“感觉如何?那几个Omega都很会聊天。”
“应付不来……”拉斐尔绝口不提他聊得口干舌燥,差点在桑拿房里晕过去。
"在受到创伤的时候,如果靠自我修复,容易钻牛角尖。人多了,听别人说话,有时候能把自己从漩涡里拉出来。"
拉斐尔心想怪不得铂西突然找不到人影,他只能自己去逛,心中一下被暖意充满了,又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凉的雾气。
铂西原来看见了他的创伤吗?
拉斐尔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