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并不危险,李敬之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风险。”卢竟思脸上的表情不加掩饰,赵宗锴难得解释一二。
此行风险有吗?当然有!大吗?以李敬之的为人,确实不大。
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帅向来懂这个道理,怎么遇到这种事情却忘了?
现在已不是上阵杀敌,一马当先的时候了,基业已成,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才能大帅应该做的!
“此行无恙,竟思可心放进肚子里,某平生历数千仗,这等胆量还是有的。”
国朝以来,文武分界并不明显,有文人至边疆幕府任职,亦有武将暮登朝堂,做相公。
骑行千里,于卢竟思而言,并无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