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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璇,你在和娘子说些什么?”
文茵端来荷叶粥,一进来便见青璇鬼鬼祟祟的和娘子在嘀咕着什么,大声问道。
“我能说些什么?”青璇反问,“我肯定要在娘子面前替你请功,瞧瞧这荷叶粥,人人都爱,文茵姐姐好手艺。”
“你这嘴皮子越发利索了,竟还跟我这般说道,胆子是越来越大!”文茵放下粥,布小菜,服侍周颂宜。
闺阁女郎时青璇处处以文茵为首,成婚为妇后亦是如此。
不曾想,娘子携子独居这段日子,青璇竟还越过了自己,越发得娘子信任,文茵知道原因,却不想效仿,这违背了她所受到的教导。
平时文茵沉着一张脸,青璇要惧上三分,这时在娘子跟前却不怕了。
“娘子瞧瞧,哼!”青璇扭头,“文茵姐姐竟还给我脸色看,娘子可得给我做主!”
周颂宜心中的沉郁两人一唱一和,暂时打消了,露出笑意,“你们跟唱戏似的,伶人也没你们能说会唱,该你们登台表演。”
文茵瞄了一眼青璇,道:“娘子早些用,待会小郎君玩够了,必要再来见娘子。”
鹤奴正是黏着阿娘的时候,早上天色朦胧时来一趟,午后微风习习时再来一次,晚间用膳后,还要见一次,日日不落。
青璇正要开口,便听见庭院里传来小郎君的声音,再看娘子,眉目间笑意盈盈,灵动的杏眼瞬间活了过来,别提多高兴了。
*
槐序之时,草木欣欣,绿柳婀娜,清波潋滟水渐暖,蝶蜂花间舞。
石州,赵宗锴仅领五千骑急行,马蹄阵阵如雷贯耳,卷起万千尘土。
赵宗锴身着戎装,目望太原,顶着暖风烈日终是下令歇息,令行禁止,整支军队沉默不语,如沉闷晴日里的雷。
“大帅,若以今日速度,七日可至太原。”长史卢竟思跟在赵宗锴身后,满面尘烟。
“还是太慢了。”赵宗锴遥望太原,只觉得可惜,他目光幽幽,眼眶里带着疲倦,略些粗糙的手紧紧握住缰绳,“五日内必到太原。”
“迎回临汝国夫人,届时某定让夫人给竟思赔罪。”赵宗锴道。
卢竟思苦笑,都道美人乡英雄冢,大帅十年来励精图治,荡平陇右、关内二道,原以为美人不过尔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