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锴接连几日与众人议事,周颂宜得了自由,在周围数里游走。
骏马之上,周颂宜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如清水出芙蓉,清新自然。
青璇、文茵两人相伴左右,另有数十人披甲上阵,游弋左右,双眼时时关注着周颂宜一行人。
“娘子,前面就是绥州了。”见娘子还想继续向前,文茵提醒道。
“小郎君还在等着娘子,娘子不如返回?这会,郡王必在等着娘子了,若久不见娘子,郡王怕是会亲来。”
周颂宜悠悠看向远处,“不过是待久了点,鹤奴还在那,还担心我跑了不成?”
青璇噗嗤一笑,“娘子日日骑马转悠,身体都好了许多,文茵你就别担心了,娘子心里有数!”
文茵沉默,就是因为娘子日日外出、勤骑马,总是和青璇呆在一块,才更惹人怀疑啊!
娘子现在最信任的,便是青璇,其次才是自己,以雅以南两人更是日夜守着鹤奴,俨然被娘子弃用了,往后只能靠着小郎君了。
其中变化,文茵是能清新感知的。
“绥州吗?”周颂宜轻笑,“我记得三娘便嫁去了绥州,我们小时关系还算和睦,我若去了绥州,三娘可会觉得惊喜?”
文茵心里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
“文茵,你听到了娘子的话,可就是上了船,不能再透露出去了。”青璇笑嘻嘻道,“我和娘子想了很久,觉得今日便是个好日子。”
“呆会我先往西边走,去和他们打探一下情况。”青璇指了指不远处的众人,“你和娘子径直往东而去。”
文茵大惊,“小郎君呢?以雅以南,我们,我们都要抛弃他们吗?”
文茵压低声音,“没有他们,就凭我们两个,要如何和娘子生存?”
不像青璇宛如深闺的女郎般单纯,文茵岁数更大些,知道各地普通民众的日子,像那日老苍说的,岁末有余粮便是一个太平年,这还是在郡王治下!
在别处,三人有活路吗?
文茵想不通,明明郡王待娘子极好,一路走来,言语虽有冒犯可实际上却处处依着娘子,体贴入微,一如郎主般真诚,怎么捂不热娘子的心?
“小郎君当然要走,怎么会留在郡王?娘子都安排好了,这会儿,小郎君说不定都比你我先到绥州。”
庭院内,以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