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陆瓒无悲无喜,听高翱提起这事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不过高翱也不在意,陆瓒嘛,要真勃然大怒,听不得别人提起这事,那反而不是他了。
    “你说有人要过境徐州,就是这位小郎君?”高翱咂咂嘴,觉得这酒还是不够烈,反而不如军中最普通的浊酒。
    大雍文武分的并不严格,文人能持刀上马,驰骋疆场,武者亦能翻云覆雨,独掌乾坤,能文善武的更不在少数。
    高翱便是其中佼佼者。
    “徐州有我父在,固若金汤,既是你陆二开口,徐州及周边,小郎君的安全便包在我身上了。”
    高翱脸喝的脸通红,放下话来。
    “如此便有劳你了,来日至吴郡,我必杀羊置酒,大宴宾客。”陆瓒倒酒,遥敬之。
    酒过三巡,高翱醉了大半,陆瓒却神色不惊,酒量惊人。
    仆从将高翱扶下去休息,陆瓒闻着满身酒气,皱皱眉,随后沐浴更衣,准备去寻鹤奴,他今日情绪不对。
    鹤奴作息向来稳定,戌时休卯时起,到了船上也不曾改变,今日却早早上床,其中必有古怪。
    周颂宜摸了摸鹤奴的脑袋,拍拍他的背,他躲在被子里头不肯出来。
    “鹤奴,和阿娘说说,今天在伯父那里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了?”周颂宜怜爱的拍拍他的背,幼儿在被子里一耸一耸,抖个不停。
    她知道,这是鹤奴在哭。
    “我不!”躲在被子里,鹤奴的嗓音瓮声瓮气的,透着点任性。
    周颂宜没办法,想走,可鹤奴小小的手却紧紧拽着自己,吐了口气,周颂宜对着屏风那边道:“以雅,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听见以雅的名字,鹤奴从被子里钻出来,被闷的脸蛋红扑扑的,他一把扑进周颂宜怀里,罕见的大哭大闹。
    “我不要,我不要以雅姑姑!”
    鹤奴哭得撕心裂肺,时不时打个嗝,周颂宜看着揪心,心疼极了。
    这般哭下去,嗓子怕是要废了。
    “阿娘不叫了,阿娘不叫了。”周颂宜轻轻哼起了曲子,“阿娘就在这里陪着鹤奴,鹤奴乖乖的。”
    鹤奴拼命点头,“我很乖,很乖很乖,阿娘不要走,要一直陪着我。”
    周颂宜在鹤奴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我们鹤奴这么乖,阿娘会一直陪着你的,睡吧,睡吧!”
    鹤奴情绪稳定了点,在周颂宜轻柔的曲子中陷入了睡梦中。
    简约的屏风绘有淡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