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躺在炕上,烟杆叼在嘴里,眼睛半闭着。
“明天可能会有一场硬仗。”九叔说,“那只守墓兽的老窝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你们想好了,去不去?”
阿文看了看阿如。阿如摸了摸怀里的布包,点了点头。
“去。”阿文说,“不去,它还会来。与其等着挨打,不如先下手。”
九叔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抽筋。
“行。那明天就把它彻底解决了。”
阿如把那截灯芯从布包里拿出来,放在枕头旁边。灯芯上还残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绿光,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娘,明天你带路。”阿如轻声说。
绿光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阿文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从这头裂到那头。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只守墓兽的样子——扭曲的身体,青黑色的鳞片,被绿火烧出一个窟窿的鼻子。
明天,他要把铜烟杆砸进它的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