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春月刚跨进院门,站在厨房门口的季大娘看到她随口问了一声。
她惦记着锅里的东西,又没见到易春月的身影,就准备进厨房掀开锅看一看。
易春月心里一虚,眼神下意识闪躲,含糊搪塞:
“肚子疼,跑了趟茅房。”
季大娘不疑有他,点点头,
“我闻着锅里的味道不对,想来看看。”
易春月连忙去扶她:
“奶奶,你少走些,回屋歇着,我来。”
季大娘轻轻推开她的手:
“不用扶,我能走,你快去看一眼,别是糊了锅。”
米饭确实有些焦,底下结了厚厚一层锅巴,不过守海守洋两兄弟牙口好,一人分了一块,“嘎嘣”嚼着,还挺喜欢,
“春月姐,锅巴就得这样的才好吃,下次多弄些锅巴出来,香!”
“春月姐,今天吃什么?我闻见肉味了。”
易春月一边盛一边道:
“烩菜,里头放了腊肉,快进屋,准备吃饭了。”
季兴邦扶着何青从房间里走出来,何青反手去拍他的胳膊,
“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扶,你去给妈挪一下椅子。”
季大娘摆手,
“不用不用,你让他扶着,守海,来给奶把椅子搬过来。”
季守海叼着锅巴,
“好嘞。”
饭菜上了桌,季大娘拿起筷子先给何青夹了几块肉,
“何青啊,你多吃些。”
守洋盯着肉块,吸了吸口水,将碗伸过来,
“奶,我也要。”
“有、有,都有,奶今天给你们改善伙食,让春月拿了一条腊肉,瞅着有六七两,都能吃到!”
季大娘乐呵呵地笑着。
从老家过来之前,她就让老头子拿钱票去和大队里的人换了不少腊肉,
两个孙子在长身体,何青怀着两个孩子,营养得跟上,兴邦在部队里辛苦,也得吃点油水,她算着,一个星期至少让一家子能“敞开”吃上一顿,
一人能分上三四块、四五块肉。
季大娘一双筷子在碗里翻着,给何青和两个孩子分完,她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皱,
她也是常年掌勺的人,按照以往的经验,六七两的腊肉至少能切成25小块,这碗里的数,不太对啊。
她一边给易春月夹肉,一边嘀咕:
“怪了,春月啊,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