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秋点头,
“何青这次真是遭罪了,吐得脸都发青,寒假前就跟学校请了假。”
“这么严重?”
舒窈肃然起敬。
既然知道了何青的情况,不管怎么说,都得去看一趟,
中午沈仲越值班回来,吃饭时舒窈就顺嘴提了。
“怪不得老季这段时间脸上的喜气都没了,”
沈仲越点头,
“是得去看看,下午不用去团里,我跟你一起去。”
下午三点多钟,估摸着就算何青睡午觉也该醒了,两人才过去,还没进院门呢,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
舒窈听得一个激灵,想起曾经极少的晕车经历,也跟着打了个yue。
沈仲越疑惑的眼神瞥了过来,舒窈一手捶着胸,一手随意摆了摆,
“没事,进去吧。”
沈仲越拉住她,
“等会儿。”
他还能不知道自家这个娇气鬼,但凡他碰了酒都嫌他身上臭,要把他撵去另一个房间睡,等进去看到那场面,肯定会不舒服。
没一会儿,季兴邦端着个痰盂走出来,舒窈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今天一看真是吓了一跳,
平时精神利落的季教导员,现在眼下挂着重重的黑青,眼底布满红血丝,胡子拉碴的,也不知道几天没好好收拾了。
看到舒窈夫妻两个,季兴邦愣了一下,旋即扯出个笑:
“老沈,弟妹,你们怎么来了?”
舒窈开口:
“我上午才听说嫂子这些日子吐得厉害,想着来看看,”
“这是老家寄来的酸梅子,不知道嫂子吃了顶不顶用。”
舒窈指了指沈仲越手上提着的小坛子。
季兴邦一听两人是来看何青,还专程带了梅子,挺高兴,
“进进进,快请进。”
他向前走两步,准备迎上来,低头一看手里的痰盂,立马小跑着放到墙角,冲里头喊:
“何青,何青,老沈和弟妹看你来了。”
何青脸色发白,倒没有像曹立秋说得那么吓人,不过整个人确实蔫蔫的,神情倦怠虚弱,半倚在床上,
听到舒窈俩口子来了,掀开被子想下床。
“别别别,嫂子你坐着。”
舒窈连忙走过去按住何青。
何青笑了笑,唇瓣一点血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