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越今天值班,晚上顶着风雨回家,就看到已经做好饭菜等他回去的舒窈,心里顿时一暖。
舒窈用旧布裹着干草和沙子做了个小沙包,正满屋扔着逗小黄玩,见到沈仲越回来也没动弹,手里的沙包一丢,直冲沈仲越的脸。
沈仲越随手一接,低头看着急得蹦蹦跳跳的小黄,将沙包放在手上上下抛了几回,做出个往屋外丢的姿势,
小黄兴奋地“汪唔”一声冲了出去,摇着尾巴寻了半天,东闻闻西扒扒,神色越来越迷茫,高高翘起的尾巴半垂下来,耳朵也蔫了,
舒窈看不下去了,喊了声“小黄”,指着沈仲越手里的沙包,
“还在那儿呢。”
小黄一脸怨气地走回来,在沈仲越身前站定,昂着头盯他手里的沙包,
沈仲越将沙包丢给它,弯腰想摸它的头,
“傻狗,兵不厌诈懂不懂?”
小黄跳起来叼住沙包,又用力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沈仲越闪躲不及,被溅了满脸。
他错愕地抹掉脸上的水珠,看着狗子颠颠儿回窝的背影,开始告状,
“幺幺儿,它故意的!”
舒窈嗤笑,
“活该!”
又补充:“狗都嫌!”
沈仲越挑眉,
“我媳妇儿不嫌就好了。”
他走到饭桌旁坐下,
“今天厂里没什么事?”
罐头产线刚起步,需要人盯着,这一个月,大多数时候,窈窈回来的比他还晚。
舒窈点头,
“渔船不出海,厂里又没有海鱼存货,罐头产线就没开,上午轮班的几位嫂子过去把鱼松棒卷完我就让她们回家了。”
理论上周日家属厂该放假,但部队的订单量大,厂里又只有一条生产线,周日也只能轮班赶工,等这阵儿过去就好了。
舒窈吃了一口菜,忽然道:
“马上就是小岛的生日,等这风停了,我就去闽州把他接回来,”
“顺便跑一趟罐头厂,我琢磨出几个新口味,带过去让那边的老师傅瞧瞧。”
沈仲越筷子一顿,笑着看她,
“今天食堂里吃你们厂做出来的罐头了,大家都夸比从前的军供还好吃。”
舒窈眉毛飞舞,小腿嘚瑟地踢了踢,
“当然,舒师傅出马,能有不好吃的东西?”
罐头厂虽然教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