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谢大刚吃完手上的鸡蛋糕,意犹未尽,在樊赛花怀里趾高气昂地抬起头,
“不下蛋的母鸡,听见了吗?快带我们回去!”
“奶,我还要吃鸡蛋糕!”
“我妈说得没错,两个赔钱货准是在岛上过好日子!”
“奶,有这么好的东西她们竟然不寄回家,打死她们!”
谢大刚被养得肥头大耳,能抵两个珠珠,樊赛花抱得吃力,却还是宝贝似的搂在怀里,
“好好好,咱们去吃鸡蛋糕,这金贵东西,就该我大孙子吃。”
樊赛花对谢大刚脱口而出的恶言恶语视而不见,舒窈感受到李大红发抖的身子,却是忍不住了,
“张嘴闭嘴就是赔钱货,不下蛋的母鸡,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里是部队,不是你能随便撒泼、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的地方!”
“就是,什么人啊,孩子不懂事,都是大人教的,咱们家属院,可容不下这么不讲理的人。”
田里的军属大部队也赶了回来,站在李大红和舒窈身边,出声支援,
围着樊赛花祖孙俩的孩子们看到亲人,一下子扑过来,七嘴八舌地告状。
眼见这边人多势众,把李大红和谢珠护在中间,樊赛花脸色一青,只觉得自己作为婆婆的威信受到了挑战,
老二、老三两口子果然没说错,她就不该把李大红母女三个放过来随军,看看,一离了她,心都野了,
还有老大,从前是家用次次不落的寄回去,现在呢,只剩了那一点三瓜俩枣!
她再不来,这一家子怕是要长了翅膀越飞越远!
樊赛花在一群人中扫视一遍,对准了最年轻的舒窈,
她心里打着好主意,这小媳妇儿年轻,男人的职位指定不高,刚刚还敢开口骂他们祖孙俩,拿她开刀最合适。
樊赛花当即把谢大刚放下,插着腰踮着脚,扯着嗓子嚷了起来,
“你算哪根葱,敢来管我们家的闲事!”
“我教我自家孙子,关你屁事!”
“这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一点用都没有,我说错了?”
“我给我儿子娶媳妇,就是要生大胖小子的,她妈一连生了两个丫头,肚里这个还不知道是不是个带把儿的,不是不下蛋的母鸡是什么!”
“怎么,你这么替她出头,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