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江彩云哪能不知道侄女的心思,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
“小周是个好孩子,从前受过你爷爷的恩,你只要愿意好好跟他过日子,他不会对你不好的。”
“晚晚,咱娘俩在这家属院,有些事能争,有些事不能争,看开些,啊。”
“姑姑!”
江晚面上满是不甘心,
“凭什么呀,你也陪在姑父身边十几年了,还带大了关红心几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凭什么一出事,倒霉的就是咱们俩!”
“明明祸是我跟关红心一起闯的,你们就只把我一个人推出去,让我嫁人……”
江晚越说越委屈,
“姑姑,你当初明明答应过爷爷,要对我好的。”
看着侄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江彩云心里也疼得厉害,
老关年轻时受过伤,那方面受了影响,两人这些年一直没有孩子,
她虽说也疼红心几个,但到底不是亲娘,嫁过来时几个孩子也有了记忆,对她向来是尊敬有余亲近不足。
老关心里对她有愧,所以在她提到,要把晚晚接过来生活时,直接答应了,对晚晚也一直像自己孩子。
心疼归心疼,江彩云还是肃了脸色,教育道:
“嫁人不是你自己选的吗?你们偷偷把司令部窦副参谋长的小女儿带出去,结果害得人家孩子发高烧得了脑膜炎,从前机灵的孩子变得半痴半傻,”
“你姑父不罚你们,怎么有脸再见窦副参谋?”
“晚晚,你姑父对你很好了,给了你选择,对红心,他可是态度坚决,把她送下了乡!”
江晚低着头,不说话了。
毕竟是当亲生孩子养了这么多年的侄女,江彩云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但她还是硬起心肠:
“晚晚,你不该现在就回来的,这才多久,窦副参谋一家都还在气头上,你今天不能在家住,姑姑陪你去招待所订个房间。”
江晚不愿意走,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
江彩云心软了,
“算了,留下来吃个饭吧,你姑父中午不回来。”
“你刚刚说有人欺负你,是怎么回事?”
江彩云沉了脸。
一提起这个,江晚满心的怒与恼,把车上那段一五一十地说了,
“我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一句,让她别张嘴闭嘴说她那个亲戚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