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都丢尽了!”
“姑姑,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当众踩我,让我下不来台!”
江彩云的眉头紧锁,
“晚晚,这事儿确实是你做得不对,警卫怎么了,勤务兵怎么了,我看那姑娘让你被语录是对的,你是该好好反思反思。”
“姑姑!”
江晚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彩云,
“你怎么帮着她呀!”
江彩云叹了口气:
“我不是帮谁,我是站在有理的那边。”
她看着江晚,眼中有些困惑,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让你嫁人逃避下乡,是对是错。”
江晚见姑姑这副表情,心里一慌,连忙抱住江彩云的胳膊:
“姑姑,我知道错了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她说话实在难听,我气昏了头。”
“姑姑,我这次回来,是真有正事儿求你,我之前不是写过信,说我想办罐头加工点么,姑姑,我不是在胡闹,我是想为部队分忧,想让战士们吃上存得住的吃食……”
这话说得还像个样子,江彩云板着脸:
“你那信我看过了,想法是好的,你是认认真真要为部队分忧?不为别的?”
那信她是收到了,但看过后默默收了起来,没跟任何人讲,
侄女的性子,她还是清楚的,就怕是脑子一热做的决定,但今天又特意为这事跑一趟,显然是下足了功夫,下定了决心。
老关是管军需的,基层部队的苦她是知道的,能将海产品加工成罐头,便于储存,对战士们而言是件好事,
侄女能想到这些,也是长大懂事了。
江彩云心里很是欣慰。
江晚一听这事有门儿,当即心里一喜,对天发誓,
“真的,姑姑,自从我上了岛,看到战士们艰苦的条件,一直想为大家做些什么。”
“姑姑,姑父管着后勤,管着军需,我在你们身边养了这么多年,从小就听姑父嘴里念叨着底下的战士们,我也是想为他分忧呀。”
江彩云露出一个笑,亲昵地戳了戳她的头:
“你呀,终于懂事了。”
“你有这个心是好的,等晚上你姑父回来,我跟他提一提。”
另一边,舒窈也正同佟玉兰说着江晚,
佟玉兰听到江晚说的那些话,先是皱眉,再一听孙女儿在车上做的事,指着她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