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贵说,这个月就不往老家寄钱票了,从前寄回去的东西,足够爹娘养老,得替孩子打算。”
谢家现在就两个孩子,谢春贵的津贴养小家绰绰有余,只要不像个血库一样任老家的亲人吸血,一家子不会过的差,
种菜队的那点津贴与福利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舒窈理解,这种事,她也不会劝。
李大红带着珠珠一走,曹立秋立刻叹道:
“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要我说,谢春贵这人就是傻,把累死累活挣的钱寄回去养侄子,又不是不能生,还怕造不出个小子?”
“再说,就是全是姑娘,留一个在家招赘不就得了。”
“当年我那对公婆也是,成天盯着我家老王的钱袋子,恨不得老王每月就留个吃饭的钱,其余全给他们寄回去养小儿子,”
“后来我那小叔子有了娃,我那婆婆也不知道是被谁出了主意,说要领着孩子来给我伺候月子,”
“天老爷,我那会儿都生第三个了,她咋不在我生头一胎时上岛伺候月子?”
“那算盘打的,我在岛上都听到了。”
“幸好老王不傻,一口回绝掉,他要是真敢让他老娘上岛,看我不挠花他的脸!”
曹立秋目露凶光,显然当初是真准备这么干的,
舒窈和范华秀顿时被逗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曹立秋瞪着她俩,
“你俩就笑吧,咱们这一片,就你俩过得最舒坦。”
“特别是你,”
曹立秋看着舒窈:
“你家沈营长都快成家属院的丈夫模范了,挑水洗衣服劈柴烧饭,样样都干,还不怕被笑,”
“我那天把老王踢出门,让他去挑水,你们猜怎么着?”
“都还没走出家门呢,被季指导员笑了一句,是不是准备向沈营长学习,做家属院的第二丈夫模范,他就撂了挑子,”
“气得我晚上把他踹下了床!”
舒窈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
她可太喜欢曹嫂子一家了,简直是欢乐喜剧人。
“我前几天还看到王营长去挑水呢,从我家院子前路过,我看得清清楚楚。”
舒窈冲外面努嘴。
曹立秋微微昂头:
“连哄带骗呗,一个猴一个栓法。”
舒窈冲曹立秋比了个赞。
王长海是有点大男子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