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岗哨那边打来电话,明山和文霞同志回来了,询问是否放行。”
舒振中喝粥的动作一顿,隐在碗后的嘴意味不明地勾了勾:
“放他们进来。”
等小范过去传话,舒振中看向舒窈,盯着她吃完最后一口包子,
“幺幺儿,你们先回房间。”
文霞先前与他吵架时,骂幺幺儿的那些词简直不堪入耳,他不想让孙女和那个疯婆子对上。
舒窈十分乖巧,放下碗筷拉着沈仲越上楼,不过门一关,她就撅着屁股扒着门框偷听,
沈仲越身形隐在窗帘后边,远远看见文霞母子往这边走,他轻声喊着舒窈,
“窈窈,快来,他们过来了。”
舒窈顿时窜了过去,把沈仲越眼疾手快地拉住,藏在窗帘后。
“哈,文霞脸色好难看。”
舒窈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敢打赌,我这个小叔应该还不知道他妈做了什么好事,要是知道的话,保管脸色比文霞还难看。”
舒明山别的不说,大是大非上心里还是有杆秤的。
楼下,文霞和舒明山已经走进了屋子,文霞一脸憔悴,看着坐在沙发上相伴三十年的男人颤颤巍巍喊着:
“振中……”
她没有想到舒振中竟然这么决绝,几十年的夫妻之情说断就断,她不想离婚的,她只是想顺势而为,能自己握住权利,不用事事都看这个男人的脸色而已。
不就是攀附那位吗?凭什么别人做得,她就做不得?
凭什么别的夫妻能够夫妻同心,他就不能?
舒振中没有说话,也没有把眼神放在文霞身上,而是沉沉看向舒明山。
舒明山的腿顿时有些打哆嗦,那颗对老子的恐惧之心颤了颤,但看着可怜兮兮的老妈,他鼓着勇气开口:
“爸,你别生气,妈她已经反思过了,问题也不是很严重,你们……”
“混账东西!”
舒明山话还没说完,就被怒气冲冲的舒振中喝住,他腿一软,十分没出息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都打着颤,结结巴巴的:
“爸、爸……”
楼上扒着门框偷听的舒窈也被突如其来地一声暴喝吓得身子一抖,在她身边的沈仲越连忙抱住给她摸了摸毛。
舒窈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下面那位不是她上辈子那个纵容她没大没小、嬉笑打闹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