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除了勤务兵没别人,再加上这几天赶路劳累,舒窈放任自己睡到了大上午,直到沈仲越办完事回来,她还在床上蛄蛹。
“又不起床吃早饭,舒窈,你这个坏习惯得改,长期下去,身体要吃不消的。”
沈仲越皱着眉,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沈仲越,你昨天刚说要对我好,今天就凶我!”
舒窈一脸控诉。
沈仲越凑过去亲她的脸:
“没凶,乖乖。”
“其他什么都能依你,但损害身体这类原则性问题除外。”
“起床好不好?楼下有豆沙包,再给你冲杯麦乳精,咱们今天不在家吃,垫一垫肚子我带你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捞过舒窈的毛衣往她头上套,高领卡在舒窈的脑袋上,勒得生疼,
“沈仲越,你能不能别把我当成沈淮屿?!”
舒窈顶着毛衣喊得张牙舞爪。
沈仲越手上用力,将毛衣领拉下去,看着媳妇儿因为憋闷变得红扑扑的脸蛋以及一双怒视他的水汪汪的眼睛,只觉得可爱,又俯身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
舒窈抹掉脑门上的口水,习惯性地反手擦在沈仲越的衣服上,
“你早上去打听文霞的事了?”
“嗯,”
沈仲越面色沉了下来,
“她的情况不是秘密,她加入了区G命小组,而且现在还是小组的门面人物。”
舒窈抓着沈仲越衣服的手一紧,怒骂脱口而出:
“她有病吧?她这是想害死爷爷?”
G命小组和G委会可不是一个性质,舒窈原本只以为文霞是进入了G委会,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混进核心小组!
“窈窈,”
沈仲越捂住舒窈的嘴,
“这些话不要讲出来。”
造反派猖狂,他们这座大院里,并不缺乏造反派的簇拥者。
当初沈家被打砸抢、查四旧,就是因为大院里有小组成员出面,不然,那群造反派根本进不了军区家属院的大门。
舒窈拉下沈仲越的手,急切询问:
“她有没有借着爷爷的名头办坏事?严重吗?”
“幺幺儿,”
沈仲越握住舒窈的手,神情无奈:
“夫妻一体,文霞借与不借,所有人都会默认,她身后站着的是京市军区副司令,”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