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自加入小组后做的事,我已经托人去查了,”
“幺幺儿,你别担心,爷爷心里一定有成算,要是文霞当真做出了什么爷爷不能容忍的事,两人绝不是现在这种冷战状态。”
“而且……”
沈仲越面露难色。
“而且什么,你说呀!”
舒窈推了推他,说一半留一半,可真是让人上火。
“而且,爷爷和文霞分居挺久了,你之前也说过,爷爷有段时间都直接住在了军区,他们夫妻不和的消息应该挺多人知道的,划清界限的态度明明白白,上面也不是瞎子,能看到爷爷的态度。”
背地里说长辈的私事,沈仲越脸上明显有些窘迫。
舒窈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情绪,她眼神落在被面上,想得出神:
“你说,如果我把她下药的事告诉爷爷,爷爷会怎么做?”
各种各样的失望累积起来,能抵过这三十年来的相伴、抵过这些年生儿育女的感情吗?
她从前没有把这件事捅出去,就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在舒振中到底占了几分重量,文霞再不好,她陪着舒振中闯过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三十年,他们之间,还夹杂着六个孩子,
舒振中再疼她,也不能不顾这些年的情分,
有些家务事,那真是清官难断。
但现在这种情况,她或许可以火上添油一把?
这个问题沈仲越回答不了,他不是老爷子,窈窈也不会是文霞。
舒振中中午不回来,舒窈准备晚上去和他好好谈一谈,现在自我内耗也没用。
穿好衣服解决完一顿早午饭,沈仲越领着舒窈坐上了电车,五站后下车拐进一个小巷口,
“咱们这是去哪里?”
舒窈侧身躲过端着洗菜水的大娘。
“去见我一个兄弟,文霞的事,我就是托他打听的。”
“小心。”
沈仲越拉着舒窈跨过地上下水道口的一处大裂缝。
这片胡同拥挤、杂乱,舒窈没想到,出身大院的沈仲越,在这边还能有个兄弟,而且,那位兄弟还能打听到文霞的事,
她不禁有些好奇。
沈仲越的那位兄弟身材偏瘦,皮肤黑,但眼珠子十分灵动,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看着年纪不是很大,大概比沈仲越小个两三岁的样子。
“这就是嫂子吧?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