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告知可以循序渐进地恢复行走时,沈仲越那张脸都亮了起来。
等医生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地看向舒窈:
“窈窈?”
“不行!”
舒窈皱眉看着他腿上还未完全脱落的疤痕和新生出来的淡红色上皮组织,
“医生说了,是让你循序渐进地恢复行走,新生皮肤嫩得很,过度摩擦又会导致创面暴露,你还想不想好了?”
沈仲越瘪了瘪嘴,还没等他把嘴里的话说出口,舒窈的下一句就接了上来,
“等再过两三天,你恢复得再好些,咱们就先去对面的照相馆拍登记照,”
“照片洗出来,我们就去领证。”
舒窈说到最后又抬头补充了一句:
“给照相师傅加钱,办加急洗。”
正常拍一张照片得要七到十天才能拿到,加钱办加急三天就能取,
沈仲越瘪着的嘴终于露出了些笑模样,拍照加领证,不就是再等一个星期么,他等得!
他凑过去抵着舒窈耳朵:
“幺幺儿,等领完证,我跟你一起去住招待所。”
滚烫的气息带着别样的意味,舒窈心头恼火,去揪他的耳朵:
“要死啊你,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但摸到沈仲越耳朵上的小硬块冻疮后,舒窈又不自觉放轻力道,改揪为揉。
沈仲越歪头,侧脸贴紧舒窈的手掌,轻轻蹭着,
“好不好嘛,窈窈?幺幺儿?媳妇儿?”
舒窈眼神发直,救命,这个男人该死的会!
她有点抵挡不住诱惑了!
沈仲越颇为怨念:
“舒窈,你已经四百多天没……”
舒窈猛地捂住沈仲越的嘴,捏得他脸颊都变了形,低声呵斥:
“好了,你别说了!”
实在有伤风化。
她含糊应道:“到时候再说吧。”
沈仲越后面的日子简直是扒着手指头在数,每天像个新兵蛋子一样让舒窈检阅他的腿和行走能力,
沈仲越提着宽大的病号服裤子在病房里走了两圈,然后一脸期待地问舒窈:
“怎么样?是不是比昨天更好了?”
没等舒窈提问,他就抢着回答:
“不绷,不疼,麻木感少了许多。”
舒窈微微一哽,无话反驳,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