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还在愈合的创面缠住,能有效减少摩擦,防止痂皮脱落、表皮破损。
绑完绷带,穿好衣服,两人慢慢往医院对面的国营照相馆走,
沈仲越走两步就扭头冲舒窈笑一下,再走两步又自己偷摸笑一会儿,
舒窈忍俊不禁,损他:
“至于吗?又不是没拍过。”
沈仲越两只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不一样。”
在京市时他们是拍过,不过照片上的舒窈表情麻木、呆愣,一点看不出喜庆,两人之间恨不得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哪里像是即将结婚的夫妻,比陌生人还不如。
“幺幺儿,等领完证,咱们再来拍几张结婚纪念照,到时候摆在床头柜上,一定好看。”
两人一路聊着,走进了照相馆。
作为界江县唯一的照相馆,今天又是个赶集的日子,里面等着拍照的人并不少,舒窈竟然还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人,
彭安秀,
她身边那个拄着拐杖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位闫排长了。
早听七病房那位嫂子讲,彭安秀自从被调去洗衣房后,对闫排长很是殷勤,这是,也来拍登记照了?
闫排长腿上打着石膏,身子斜斜支在拐杖上,应该是站了挺长时间,脸色有些白,嘴唇也干裂起皮,身上穿着的是和沈仲越一样的军大衣,就是皱皱巴巴的,不太平整,
彭安秀倒是打扮得很靓丽,红色的袄子,扎着两根麻花辫,尾部还系着红绢花,刘海被夹在头顶,只剩下两边零零散散的碎发,
舒窈看着她那个发型,莫名有些眼熟。
沈仲越眼尖,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他眼疼地移开目光,将舒窈两侧的碎发往她耳后顺了顺,
这个疯女人竟然还特意学窈窈,真晦气!
闫永德率先看到沈仲越二人,对着彭安秀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两人就往这边走来,
彭安秀从瞅见舒窈,就开始臭着一张脸,再一看她身边的沈仲越,脸上又添上了酸意,
这女人什么运气!
沈副站长要去参加京市会议,她可是听说了,去那边转一圈回来堪比镀了一层金子,以后的路要多开阔有多开阔,说不定还能当上团长,师长,
那这个女人可就是团长夫人,师长夫人了!
想到这些,彭安秀心里就酸得冒泡。
闫永德虽然也不错,归队就能升上连长,以后说不定还能当营长,这样她就能去随军,不用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