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是鸡鸭味的客车上下来,舒窈就看见举着她名字的军装男人,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穿戴得严实的小男孩。
“戴同志?”
舒窈走过去,确认男子的身份。
男人看了看她的样貌,又看了眼她怀里抱着的孩子,点点头,
“是舒……”
“舒姐姐!”
戴同志话还没说完,他身边的小男孩就跳了起来,拉下脸上的围巾,
“是我呀,陆望安!”
舒窈面上闪过一丝迷茫,急得陆望安又叫又跳:
“我呀,陆大奎的孙子,陆定远的儿子,我们之前在舒爷爷家见过。”
舒窈这才想了起来,
“是你呀,你怎么在云城?”
见舒窈认出了他,陆望安摇头晃脑:
“我要去找爸爸,我要陪他过年。”
知道二人认识,戴同志笑了起来:
“舒同志,这小家伙一人避开陆师长的警卫员从京市偷偷跑了过来,还登错了车,去的是岺省的珉州,幸好列车员同志发现了异常,报了公安,联系上了陆师长,正巧那趟列车经过我们这里,陆师长就拜托公安同志把人交到我们手上。”
“舒同志,你们目的地一致,下面的路程,就拜托你多看顾了。”
“我先送你们去招待所,明天一早再来送你们去火车站。”
“这是你们的车票,陆营长会让人在闽州站接你们。”
舒窈听得张大了嘴,这个陆望安,胆子也太大了!
陆望安在戴同志讲完,就“哒哒哒”跑到舒窈旁边,紧紧揪住她的衣角,见舒窈这会儿面色复杂地看着他,还“十分乖巧”地露出一个笑,
“舒姐姐。”
“陆望安,你……算了,咱们这一路好好相处,我带你去找你爸,你别给我出幺蛾子,乖乖跟着我,不要乱跑,同意的话我就带你走,不同意的话就让你爸亲自来接你,成交吗?”
老天鹅,以后沈淮屿要是这个样,不用沈仲越出手,她都能先把人的腿打瘸。
陆望安疯狂点头:“成交!”
在云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戴同志一直把二人送进车厢,替他们放好行李后又托列车公安多照看才离开。
车厢里已经有了人,看上去是返乡探亲的知青,几人聊得热烈,看到带着孩子的舒窈,也只扭头看了一眼,舒窈乐得不与人打交道,从布包里掏出用油纸裹着的鸡蛋糕,递给陆望